一时半会还碰不到蛇,几个工人挥舞铁锹,将地板下面的土挖到上面来。
表面一层土比较板结,下面的土则比较松软,欧阳平用锹在先前撬起来的地板下面挖了几锹,上面一层土比较松软,下面的土则成块状,这说明这些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动过了。
地板下面肯定有一个密室。
越往下,土越松软。
“汪头,这些土好像刚被人挖过。”连小五子都看出名堂来了。
汪师傅没有理会小五子,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锹头上。当他挖到三十公分左右的时候,铁锹的声音不对了,是铁锹和砖头或者石块接触时发出的声音。
汪师傅用铁锹将土撮了上来,铁锹下面不是青砖就是石头,随着面积的扩大,大家已经看的比较清楚了,是一块石头,石头在墙基下面,这不足为怪,可在夯土层,就不能不让人产生一些联想了。
其他几个师傅同时挥舞铁锹,不一会,石头变成了石板,几分钟以后,大家所看见的已经不再是一块石板,而是三块石板,至于到底有多少块石板,石板有多长,要等土全部挖上来以后才能知道。
汪师傅和几个工人的注意力突然从土坑转移到门口,因为门口站着三个人,欧阳平定睛一看,原来是谢曼婷和她的两个女儿。
欧阳平迎上前去:“谢女士,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抽空去找你们。”
谢曼婷和两个女儿捂着鼻子走进西屋,屋子里面的气味太难闻了。
“欧阳队长,我这几天坐立不安,夜里面睡觉是不是做恶梦,你们是不是找到头绪了?”
“头绪,暂时还没有,我问你,荣仁智和你们分手的时候,穿什么衣服,携带什么东西?”
“他——上面穿一件咖啡色外套,下身穿一条深蓝色带竖条纹的裤子,脚上穿一双棕色皮鞋,头上戴一顶黑色的礼帽。手上拎着一个密码箱,箱子是黑颜色的。”
谢曼婷和肖华的描述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