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两个地方不对劲。”
“宁师傅,你快说。”左向东迫不及待。
“往常,郭歪子跟我下棋的时候,习惯把吃掉的棋子放在左手心上上下倒腾,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特别是在他处于上风的时候,这两天下棋的时候,他左手握着拳,并且掌心向下,吃掉的棋子放在棋盘旁边。”
“欧阳,郭礼节的左手肯定受伤了。”刘大羽道。
“宁师傅,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鞋子不对劲。”
“鞋子不对劲?”左向东二目圆睁。
“不错,前些日子,他穿的是皮鞋,这几天,他换了一双东北棉鞋。”
“东北棉鞋?东北棉鞋是什么样子的?”左向东年龄不大,对东北棉鞋恐怕比较生疏。这种鞋子在文化大革命前后,可是人们冬天御寒的宝贝。
“这种棉鞋鞋帮比较高,鞋口应该在脚踝上方;也比较宽大。”欧阳平道,“我过去也穿过这种鞋子。”
“照这么说,郭礼节的脚上也有伤。”左向东非常肯定,“伤口肯定在脚踝处。”
“宁师傅,郭礼节是什么时候穿东北棉鞋的呢?”
“六号早晨,我到他的报刊亭拿报纸的时候,脚上就穿上这种鞋子了。”
“现在已经进入冬季,郭礼节穿东北棉鞋也属正常。你们看,已经下了两场雪。”韩玲玲道。
“话是不错,虽然下了两场雪,但气温并不低,第一场雪很快就化掉了。更何况,郭驼子过去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鞋子,他这个人虽然条件不怎么样,但在穿着上却很讲究,穿东北棉鞋,这和郭驼子的作风不对。”
这两个疑点足于证明郭礼节有重大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