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你说得没错,死者和凶手肯定有一段时间的搏斗,至少是纠缠。”
“死者右手食指的指甲也有异样。”刘大羽道。
“我明白了,如果凶手的身上有抓伤的话,很可能会流血,血滴在地上,又被拖痕和死者身上的血迹抹去或者掩盖了。”
柳文彬已经打开了刑侦箱。
欧阳平用粉笔在拖痕的边沿上标注了五个采血点——采血点呈等距离——相对而言。
刘大羽从刑侦箱里面拿出五个玻璃试管,逐一递给左向东。
左向东手拿棉棒,将采血点附近的血样挑进试管内,然后递给欧阳平。
欧阳平用木塞封住试管口,然后放入一个人塑料袋中。
最后,欧阳平还在主卧室和客厅的墙上仔细寻觅了一会——欧阳平心有不甘,现场勘查,有价值的发现几乎没有,凶手反侦察的意识很强啊!所以,欧阳平想做最后的努力,
当欧阳平走到主卧室门外右侧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刘大羽同时蹲了下去。他们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看到了一个比较长的、倾斜的划痕,划痕的位置在椅子上方的墙上,距离地面有四十公分的样子。
这个划痕应该是椅子倒下的时候,先碰到墙,然后倒在地上的时候留下的,这大概就是吴晓雨没有惊醒、陈老师没有特别在意的原因,椅子先倒在墙上,然后顺着墙面倒在地上,椅子的重力在墙上被分解了许多。
刘大羽从刑侦箱里面拿出一卷皮尺,量了一下划痕的长度,是二十六公分,划痕的起点比较深——呈凹陷状,起点向下,一直到终点,越往下,划痕越浅。
椅子还躺在原来的地方,划痕消失之处,下方正是椅背的一角。
刘大羽扶起椅子,椅背左侧的角上果然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应该是墙上的涂料。
欧阳平刚准备向吴科长了解情况的时候,又来了三个人,他们分别是吴科长的两个弟弟和舅老爷。
从这几个人和吴科长的对话中,欧阳平知道,是吴晓雨打电话给他们的。
欧阳平不得不挪地方了,他和刘明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谈话地点改在挹江门派出所。
吴科长跟两个兄弟,舅老爷和小姨子交代了几句以后,在女儿吴晓雨的搀扶下,跟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后面走下楼去。
挹江门派出所就在工商银行的对面。
到派出所的路,正好和吴科长拿牛奶的路线重合。欧阳平和刘大羽正好借此机会计算一下路程和时速。吴科长所提供的时间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
从吴科长家出门,到烟酒专卖店,所用时间是两分三十七秒——欧阳平和刘大雨用的是比较快的速度,早晨,时间紧,再加上吴科长离开家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他的速度应该比较快,除去夜深道黑路不好走的因素之外,应该是三分钟左右;从烟酒专卖店到报刊亭,用了两分三十秒。
报刊亭就设在工商银行的大门右边,工商行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不少人,正在等待银行开门。银行的卷帘门已经打开,但里面的防盗栏还没有开启;报刊亭前面,有人在买报纸,有人在拿牛奶,报刊亭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背有些驼,买报纸和拿牛奶的人在议论着什么,好像是刚刚发生在挹江花苑的案子。人们看到欧阳平一行人走过,立马中断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