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是什么?”
“过去,我爹娘在毛家祠堂做过事,毛家祠堂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
“听谁说的?是你父母吗?”
“我爹从来不提毛家祠堂的事情。我娘私下里会提到毛家祠堂的人和事。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我爹临死的时候,让我千万多防着海兆奎——他说海兆奎不是一个善茬。”
“为什么?”
“我爹没有说。他还让我看好那些东西,不要往外跑,抬重的活也不要做了。必要的话,把东西换一个地方。”
“照这么说,毛家一百年前发生的命案是你爹和海兆奎合谋做下的?”
“现在看,应该是这样。其实,海兆奎也在防着我。”
“他也防着你?”
“对,他后来就不到鱼市口摆摊子了,我问过娘,娘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海兆奎以前养了不少蛇,后来,突然就不见了,我娘还在毛家祠堂遇见过这种蛇。太太也见过蛇。”
“你娘有没有提到毛家人呢?”
“提到过。”
“你父母在毛家祠堂做的好好的,后来怎么不做了?”
“主子都不在了,还这么做呢?”
“怎么讲?”
“我娘说,光绪二十年,好像是在夏天,毛家人五口人在一夜之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