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几个孩子?”
“五男三女。”赛金花第一次抬起头来,望着坐在她面前的三个人。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离开北门镇到宁波去做生意的?”
“结婚几年以后。”
“不对。”
“怎么不对?”
“经过我们的调查,彭正发结婚以后就离开了北门镇。”
“我们彭家是单门独院,外人如何知道我们彭家的事情。他们八成是记错了。”
“他们可能会记错,但你的儿子彭五和女儿彭灿是绝不会记错的,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证实彭正发婚后就离开了北门镇。”
第一个回合,赛金花败下阵来。
“赛金花,你丈夫离开北门镇以后,有没有回来过呢?你想好了再说。”
“没有。”赛金花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那么,你有没有到宁波去看彭正发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生奇怪啊!”赛金花右眼皮跳了几下。
“怎么奇怪?”
“我有八个孩子,我不到宁波去,哪来的孩子?我每年都要到宁波去一趟。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赛金花的回答完全再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意料之中。
“据我们所知,你确实每年都要离开彭家一段时间,但你并没有去宁波。”
“哪我回去哪里?”
“东门泰山庙。”
赛金花猛然坐直了身体,双手握在了一起,脸颊上泛起了一点红晕,眼睛扫了一眼坐在两边的人——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