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说你爹自从离开北门镇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彭灿已经知道刘大羽这句话的潜台词了。她低下头,用手揉捏自己的长辫子。
刘大羽等了好一会,正想说什么,彭灿突然抬起头:“我爹虽然没有回来过,但我娘经常到宁破去和他团聚。”
“经过我们的调查,你娘并没有去宁破。而是去了——”刘大羽故意留了一半在肚子里面。
“去了哪里?”
“你娘——赛金花,她去了泰山庙。”
“泰山庙?你们怎么会知道?”
“你娘每次去都要住半个月左右。”
彭灿一时无语。
“我们刚从泰山庙来。你明白了吗?”
“家门不幸啊!”彭灿的泪珠像断了线一样,一个一个地往下掉。
彭灿擦干了眼角上的泪:“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不说出去。”
“我们答应你,请相信我们。我们只管案子。”
“我娘和老东西不干净。”
赵安平的判断得到了证实。
“彭家无兄弟为什么不分家?”
“老畜生手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
“他手上有老祖宗传下的东西。你们不是在我娘的房间里面挖到东西了吗?”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这是我娘说的,在太爷太奶那一辈,家里面兴旺过。”
“这些东西是彭大头藏在你娘房间里面的吗?”
“是的。”
“可彭五说密室里面的东西是他藏的。”
“这——不对。”
“怎么不对?”
“彭五是六九年回北门镇的,可我大姐说,我娘房间里面的密室在很早以前就有了。”
彭大头的狐狸尾巴终于全部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