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大革命开始没有几年,我们高的生意就是在这时候彻底关门歇业的,彭五就是在这时候回到北门镇的。几年后,李得贵吊死了。”
“老人家,您能肯定彭五是在李得贵死后回到北门镇的吗?”
“嗨,李得贵的丧事,彭家人出了份子,电线就是彭五拉的。他一瘸一拐,忙前忙后。”
好一只狡猾的狐狸,不但回避历史,还想把自己的事情也撇的一干二净。
“彭五的父亲在宁波经营什么生意?”
“和我们高家一样,做的是古董生意。”
彭五撒谎了。
“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面,彭五一直没有回过北门镇吗?”
“没有,在咱们北门镇,有两个跛子,一个是唐拐子,另一个就是彭五。”
“彭五的父亲也没有回来过吗?”
“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过,回来的时候,已经作古了。”
“什么时候出去的呢?”
“结婚后不久就走了。”
“这就奇怪了,彭五一共弟兄五个,他父亲不回来,那么,这些兄妹是怎么来的呢?”
“这——”老人犹豫了。
“爷爷,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你们到彭家去过吗?”
“去过。”刘大羽道。
“彭家的八个瓜都是彭大头这根藤上的。”
在坐的人无不震惊,包括高墨缘。关于彭家大院里面的事情,欧阳平和刘大羽总感到有些不对劲,事情原来比他们所预感的还要复杂,两人隐隐约约地看到了9。1凶杀案背后的东西。
“爷爷,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
“这种事情能随便乱说吗?在咱们北门镇,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彭五是不是有络腮胡子?”
“不错。”
“彭大头就有,络腮胡子,兄弟五个都有络腮胡子。彭五的皮肤是不是很白啊?”
“不错。”
“这就对了,高大头的皮肤也很白。”
对于这一点,刘大羽还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