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走出毛家祠堂大门的时候,十几个工人摸样的人或提着包,或背着包袱,或挑着担子,走进毛家祠堂。工程队进驻毛家祠堂,意味着修缮毛家祠堂的工作即将开始。
欧阳平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随着工程队的进驻,凶手出现在毛家祠堂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同志们所走的每一步棋——至少是前面走的每一步棋,都在凶手的视线之内,草已动,蛇已惊,想让蛇自己从洞里面爬出来,可能性微乎其微——应该是一种奢望。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大家都看见了,毛家祠堂没有什么鬼神,有的只是“人”和蛇。蛇是看见了不少条——条条都是毒蛇,从老蛇到小蛇,一代又一代,这“人”在哪里呢?当然,这些毒蛇也许见证了发生在毛家祠堂里面一起又一起谋杀案,这些谋杀案都和密室和密室里面的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毛家祠堂一共有三个密室,凶手从很早就开始寻觅这些密室和密室里面的东西了——水井底下和密室里面的尸骸说明了一切,那么,这些凶手是否和蛇一样,也会传宗接代呢?发生在毛家祠堂里面的谋杀案似乎是一种历史的延续,或者叫连贯性。欧阳平就是这么想的,至于这种“延续”和“连贯性”究竟意味着这么?欧阳平暂时还没有答案。正确的答案恐怕要等到9。1凶杀案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能见分晓。
走出竹林的时候,欧阳平看到一辆卡车停在路旁,几个工人正在往下卸木料。
“看样子,要对毛家祠堂进行大修了。”陈杰道。
“早该大修了,这么好的古建筑,不派上用场,太可惜了。”赵小鹏道。
欧阳平突然转身。
“欧阳,你这是?”
“走,回毛家祠堂。”
“回毛家祠堂?做什么?”
“到积善堂,我们有一个疙瘩还没有解开呢?”
“疙瘩?”刘大羽还是不解。
“凶手是怎么把桂老师吊到横梁上去的呢?”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走,“毛家祠堂就要进行大修,他们一旦动工,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殆尽。这两天,一直没有闲暇考虑这个问题。”
刘大羽非常佩服欧阳平,他脑子里面容纳的东西太多了,他和欧阳平相处已经有五个月,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大羽不断有新的发现。欧阳平虽然貌不惊人,但,他的内在却相当丰富,这么说吧!他是大海,你无法知道它有多深。
欧阳平到积善堂去干什么呢?大家还是不大明白。
走进积善堂,欧阳平上了二楼。
这时候,刘大羽才明白欧阳平要干什么:“欧阳,你是不是想检查一下那块楼板?”
“是的。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想绳套的事情,两个绳圈,一个套在桂老师的脖子上,一个系在横梁上。凶手是怎么完成这个过程的呢?”
“欧阳队长,不是勘查过了吗?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啊。”魏所长道。
“是啊!但我总觉得玄机应该就在横梁上面的这块楼板上。”
欧阳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前脚已经跨进了房间,大家还记得吧!就是桂老师家楼上那间屋子。
“大羽,把电工刀给我。”
“我来吧!”刘大羽从钥匙链上把电工刀拿了下来。他将刀剑插进楼板的缝隙里面,没有费劲就把楼板撬了起来。
“楼板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说话的是陈警官,他的意思是,这里不应该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