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摆场子耍蛇,卖一点膏药之外,还给人看病——是一些疑难杂症。当时,毛家有一房女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孩子怀了好几个,可就是保不住,我父亲就推荐海兆奎看一看,结果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儿子,毛家人为了感谢海赵奎,就让海兆奎住进了毛家祠堂东边的小院子。”
“毛家东边的小院子?在什么地方?”
“毛家祠堂的东边不是有一个巷子吗!”
“这我们知道。”
“巷子里面不是有两个院门吗!”
“对啊!”
“海兆奎就住在南边那个院子里面。”
“这个海兆奎是不是养了很多毒蛇?”
“不错,他有几篓子毒蛇。”
这应该就是毛家祠堂里面蝮蛇横行的来由。
天色将晚,刘大羽和韩玲玲、周颖不得不起身告辞。
意犹未尽的刘大羽走到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折回头,走到高老爷子的床前:“老人家,请您再想一想,除了住在毛家祠堂的人家以外,还有哪些人在毛家帮过佣?”
“在毛家祠堂做下人,有啊!”
“谁?”
“彭满堂。他家祖祖辈辈都在毛家做事。”
“彭满堂?”
“就是彭五他太爷。彭五不是在镇公所看门吗?”高老板道。
刘大羽想起来了,有人提到过这个彭五,九月一号的晚上,就是他为王师傅他们拉电灯的。
“老俩口都在毛家祠堂做下人。”老爷子补充道。
“刘队,我想起来了,彭五家就住在毛家祠堂东边的巷子里面。”韩玲玲道。
“巷子里面的房子,过去也是毛家的——是下人们住的地方,过去,毛家祠堂的东边有一个小门和巷子相通,就在积善堂的东边,后来堵起来了。北边那个院子就是彭五家。”
刘大羽曾经从那条巷子走过,当时并没有在意院墙上有门的影子。
彭五虽然在同志们面前晃了不短的时间,但进入刘大羽视线,是在这次谈话之后。当然,彭五和同志们想象之中的凶手的影子还有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