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掀起门帘到后面去了。
刘大羽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高老板跟了上去。
在阿勇刚在看报纸的柜台前,刘大羽停住了脚步。
这节柜台里面摆满了不同时期的钱币,以铜钱居多,还有一些银元。
“刘队长对古董文物很感兴趣吗?”
刘大羽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一枚比银元上。
这枚铜钱上面有“乾隆通宝”四个字。这枚铜钱比其它铜钱妖大,也很厚。
“高老板,这枚乾隆铜钱在市面上的价钱是多少呢?”
“我们的要价是八千,不过,顾客还到五千以上,我们就可以出手了。”
“是真品还是仿品。”
“真品,我们这里没有仿品,卖赝品就是砸自己的牌子。”
“你们如果保证不收赝品呢?”
“我们高家三代都是干这个的,一般不会看走眼,当然为了防止看走眼,我们另有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只收,东西出手以后一段时间以后,才付钱。”
“就这一枚吗?”
“对,就这一枚,这种东西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少之又少。”
“如果是一枚贞观铜钱呢?”
“什么铜钱?您再说一遍。”高老板的耳朵突然出故障了,前面一直好好的。
“高老板,您看一下——”韩玲玲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贞观”两个字,“贞观铜钱,您听明白了吗?
“市面上有这种铜钱吗?”
“如果有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绝品,贞观铜钱,这历史远了去了。文物这种东西,年代越久远,就越值钱。”
“请您看看这枚铜钱。”刘大羽示意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那枚贞观铜钱。
高老板接过铜钱,正反两面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好几遍,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丰富而复杂的过程。
“高老板,怎么样?”
“我说不好,你们怎么会有这枚铜钱?”
“这是我们在桂老师的箱子里面发现的。”
“怪不得,他每次来都要在这个柜台前面站一会呢,原来他的手上藏着一个宝贝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他出事前几天。阿勇,你出来一下。”
阿勇掀起门帘走了进。
“阿勇,你想一想,桂老师是什么时候对这些铜钱感兴趣的?”
“就在前几天。”
“桂老师有没有跟你讲过他过去是学什么专业的呢?”
“只字没提,我以为他是学画画的,他在北门小学不就是叫孩子们画画吗?”
“除了教画画,他还兼教历史。他过去学的是历史,很可能是考古专业。”
“难道桂老师的死,和这件文物有关系?”高老板像是在自言自语。在高老板的口中,一枚铜钱变成了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