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一刻,金锁和银锁先后从水井里面爬上来了,水井已经被掏了个底朝天,用金锁的话说,最后一桶淤泥是用铁锹刮出来的。银锁说:“连洞里面的淤泥都掏走出来了。”
“井里面有洞?”
“对,井壁上有不少洞。”
“蛇很可能钻到洞里面去了。”韩玲玲还没有忘记那三枚蛇蛋。
刘大羽想的不是这个:“这些洞很深吗?”
“有的浅,有的深,在距离井口两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洞,我用锹把拭了一下,深度正好和锹把差不多长。”金锁道。
“你咋不早说啊!”王师傅埋怨金锁道。
“刚开始洞口很小,只有半块砖头大。”
“你用锹柄敲了吗?”
“我捅了几下,没有发现问题。”
“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可能能看见。”银锁从韩玲玲手中接过手电筒,走到井口,对着下面照了起来。
大家趴到井口上朝下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豁。”洞口有多大?”欧阳平道。
“我扒开来后,和板凳面之差不多大。”
王师傅听出了刘大羽的言外之意:“魏所长,我下去一下。”
“爹,还是我下。”金锁坐在井口上,准备将脚伸进水井中。”
王师傅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金锁,你下来,我来。”
金锁在犹豫。
“你愣什么,跟你兄弟拽铁链啊!”
金锁站起身和银锁紧紧地抓住了铁链。
王师傅将铁链系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坐到井口:“放吧!”
“你们兄弟两慢一点!”欧阳平道。
铁链慢慢下到井中。
两把手电筒适时跟踪王师傅。王师傅的手上拎着一盏马灯。
七八分钟以后,王师傅抖动了几下铁链,兄弟俩用力拽铁链,铁葫芦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
两分钟以后,王师傅上来了。
“王师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