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派人拿来了一把锁,将桂老师的房间锁了起来。
魏所长看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一刻:“欧阳队长,走,先吃饭,吃过饭以后再说。”
几个人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谈案情。
“除了你们,桂老师平时和什么人接触呢?最近一段时间,他接触的都有哪些人?”
“平时,他只和我们俩在一起,最近?林楠,桂老师和高墨缘接触的比较多。”季老师望着林楠道。
“是这么回事情——”林楠道,“高墨缘为桂老师介绍了一个对象。”
“高墨缘是什么人?”
“高墨缘是通达古董行的老板,你们看——就在那——”林老师指着广场南边一个店铺道。此时,他们已经走出毛家祠堂前面的竹林。
顺着林老师手指的方向,欧阳平看见了,店铺的门头上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通达古董”四个遒劲有力的颜体字。通达古董行的位置在城门的南边,在竹林的东边,和毛家祠堂隔竹相望。它的旁边就是刘大羽停车的广场。
“桂老师经常到高老板的古董行串门,他对字画有比较深的造诣。这我们是知道的。”林楠道。
“桂老师教历史和画画。”季老师道。
“他原来在山东大学教历史的留校生,文革快结束的时候,被打成历史反革命,当时,他二十八岁,结婚才一年多。判了五年,平方之后回到原籍——他就是此地人,一直没有工作,不久,老婆就和他离了婚。后来到北门小学当了绘画老师。”这也许就是林老师所说的桂老师的经历吧!
看样子,桂老师的背景还是比较复杂的。
“山东大学历史系?他对考古和文物有研究吗?”
“从没有听他说过,”林楠望了望季老师,“季老师,真人不露相啊!”
“是啊!说不定他过去就是研究这个的。”季老师望着课桌上几样东西道。
“两位老师,桂老师的对象谈得怎么样?”
难道桂老师的死和这件事情有有关联吗?
“对象长得很漂亮,在镇文化馆担任图书管理员,叫谭春槐,是本地人。谈得怎么样?桂老师只字未提,我们也不方便问,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这种事情智商就会变得很低。同事们为他介绍了好几个对象,都没有成功。所以,他在这方面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障碍,比较敏感,如果他不讲,别人是不方便问的。”
“这个叫谭春槐的女人是不是长头发。”
“不错,是披肩长发。”
披肩长发,桂老师被褥上面的那根长发会不会就是谭春槐的呢?
“欧阳队长,吃过饭以后,我就去安排住的地方。”魏所长已经从欧阳平和同志们的表情上看出了欧阳的决定。
“魏所长,辛苦您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
“队长,我们干脆住到那间屋子里去。”
“向东,这不行。”
“为什么?”
“如果桂老师死于他杀的话,那么,桂老师住的屋子里面一定有问题。如果我们住进去,就会打草惊蛇。现在,凶手躲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队长,那我们设法将这间屋子监视起来。”左向东道。
“走,先吃饭,吃过饭以后再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们有半天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