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翁美琴,老李,没有想到还真有这回事。”章淑颖话中有话。
“首长,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不是几年前,而是在七八年前,小亭读大二的时候,是第二学期,淑颖她弟弟打电话过来,说学校想见一见小亭的家长,淑颖就过去了。”
“什么事情?”
“老师说小亭和一个女孩子关系暧昧,当时,老师说得还比较好听。我想,两个女孩子关系好一点,好像很正常,就打电话给兴隆,兴隆觉得有问题,所谓关系暧昧,指的就是同性恋。”章淑颖道。
“不错,我一听,这还得了,我也去了荆南,和老师见了面,老师怕小亭想不开,所以没有往深里说,因为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以后,那个叫翁美琴的女孩子退学了。学校怕小亭出事才把家长请到学校的。”
“是荆南市艺术学院吗?”
“不错,我赶到学校以后,校长办公室的一位主任接待的我,系主任和班主任也在,系主任拿出了翁美琴的检查。”
“检查里面写的什么?”
“检查里面只承认两个人关系很好,至于其它方面,只字未提。”
“那么,学校的根据是什么呢?”
“是几个同学写的材料,材料里面说她们两人经常睡在一张床上,弄得同宿舍的同学不得不退避三舍。”
“李小亭和翁美琴相差好几岁,又不在同一个年级,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的呢?”
“他们怎么搞在一起,无人知道,小亭也不愿意说,她压根儿就不承认这件事情。他们俩,一个是大二,一个是大四,因为是同一个系,宿舍靠在一起,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
“这件事情——请等一下,我接一个电话。”刘大羽的大哥大响了。
刘大羽走出葡萄架:“喂,是陈队长吗?查到了。”
“大羽,李炫烨和翁美琴曾经就读于荆南市艺术学院,两个人因为同性恋,在学校造成很坏影响,后来退学了。”
“陈队长,我们现在就在李政委的家里。”
“太好了,行,我们过一会再打电话。你们先谈。”
“行。”刘大羽走到葡萄架下,“是陈队长的电话。”刘大羽的话是对安然说的。
“李政委,后来学校是怎么处理的呢?”
“小亭一气之下,也退学了,我们把他带回了北京。其实,学校也不想怎么样,如果不是他们俩的行为在学校造成的很坏的影响,学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种事情,学校以前没有经历过,一时还拿不出什么办法。”
“你们一定要赶快抓到她,免得她继续害人。”
“我们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请你们想一想,她会躲到什么的地方呢?”
“老李,她从小在荆南长大,她会不会在荆南。”
“栖霞镇。”李政委脱口而出,“这样吧!我跟你们走一趟。”
“你的身体?”
“没事,在走之前,我们要去见一见小亭的舅公,他可能知道小亭的去向。”
“他可能知道小亭的下落,但他会说吗?他们俩的感情很深啊!”章淑颖道。
“没事的,别人,他可能不会说,见到我,他不会有半点隐瞒。”
“老李经常带烟酒去看他,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把他请到家里来和几盅。”章淑颖解释道。
“姑爹,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和三爹能说上话——他能听懂我的话。”年轻姑娘道。
“对,让英子和你们一起去,他小时候跟三爷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