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回北京,飞机票已经订好了。就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是翁美琴说的,还是电话里面的人说的?”
“是翁美琴说的。”
“乔小姐,你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谢谢你。”
“不用谢,我突然想到了这个细节,觉得对你们有用。”
一路上,三个人对乔薇薇提供的情况进行了认真的讨论: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她戴眼镜,披长发,就是怕乔薇薇记住她的长相。”韩玲玲道。
“晓梦美容院刚转让没有几天,翁美琴就出事了,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两笔转让费上,这可能只是翁美琴所有财产的一部分。”安然的想法和韩玲玲是一致的。
“是啊!这里面确实有不少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翁美琴之所以和吴立波离婚,很可能是感情另有所属。”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您的意思是不是说,犯罪嫌疑人可能是北京人,她一直生活在翁美琴的身边。”
“是这个意思,翁美琴和这个人的关系,可能在她和吴立波结婚之后就有了。”
“如果犯罪嫌疑人就是婷婷的话,那么,出面和乔薇薇商谈转让事宜的人一定是犯罪嫌疑人。”韩玲玲的思路似乎越来越清晰,“婷婷的父亲很可能是北京的高官,翁美琴两处门面房可能是他出面找人的。”
“她将翁美琴封闭在一个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绝的真空里面,为翁美琴的失踪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铺垫,她把自己包装成阴阳人,让人们在生活中难觅其踪。足见其狡猾和老道。”
“如果那个神秘的报案人能站出来就好了。”韩玲玲道。
“报案人之所以藏头露尾,极有可能和犯罪嫌疑人的特殊背景有着密切的关系。”欧阳平若有所思。
安然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是怕暴露目标,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