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你快说。”安然对左向东的想法很感兴趣。
“在荆南商场前面打扫卫生的那位大嫂和季小姐都提到了同一个情况,犯罪嫌疑人的脸很白,很干净,大嫂还特别提到犯罪嫌疑人的脸像搽过胭脂一样,什么人才会有这种特点呢?答案是肯定的。”
没有人再有异议,这说明大家认同了左向东的分析。
“小左分析的有道理。”刘大羽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小左,接着说。”安然道。
“吴立波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他提到了一个细节,翁美琴有性冷淡的倾向,她和吴立波在一起的时候,像一个木头人。她能生孩子,却不愿意生孩子,吴立波这么优秀,她却选择了离婚,为什么?答案只有一个。”
“不要停下来,小左,你快说。”武再续有点迫不及待了。
“她的性取向有问题,她对异性不感兴趣,只要是健康的人,健康包括性,性是要释放的。对异性不感兴趣,那就是对同性感兴趣,安队长的话启发了我。”
“说得很有道理,欧阳队长,这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安然对左向东大加赞赏。
“还有吗?”
“翁美琴的父母说她带回去的朋友身上有点妖气,吃饭不和翁老师他们在一起,说话不男不女,韩姐,汪老师是不是这么说的?”
“不错。”
“你们不觉得翁美琴和这个叫婷婷的女人关系有点暧昧吗?”
“岂止是有一点暧昧,我看是很暧昧,两个人同吃同住。”武再续道。
“左向东,照你这样分析,这个叫婷婷的女孩子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啰。”
“我是这么想的,但还不敢肯定。人的装扮是可以变化的,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像不像变性人呢?”
“是男变女,还是女变男呢?”
“这是由翁美琴的性取向决定的,她对男性不敢兴趣,就一定对同性感兴趣,所以,我的结论是——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犯罪嫌疑人原来是一个男的,后来变性成了女的。”
“我完全同意向东的分析。”
“队长,我还想补充两句。”
“向东,你说。”
“翁美琴从他丈夫吴立波手上拿走了一百万,她算是富婆了吧!”
“不错。”韩玲玲道。
“她又在上海开了两家美容院,这年头,开美容院是很赚钱的。”
大家都在听左向东说话。没有人插嘴,或者提问题。
“还有一点,翁美琴学的是绘画专业,他有条件接触时尚和新潮的东西,同性恋虽然古已有之,但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是社会进步和多元化的产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还有吗?”
“女人在生活中可以用头发挡住半个脸,因为这是时尚,但如果办身份证的话,就要以完整的面目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