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二十五分,邮局准时开门了,这是一个小邮局,规模很小,不大的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工作人员,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柜台和大门只之间有一步的距离。墙角处放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五个人走到柜台跟前。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在看报纸,手里面抱着一杯茶。
“同志你好。”刘大羽道。
男人抬起头来:“你好——你们好。”男人用眼睛扫了一下三个穿公安制服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显得很恭敬,还有点紧张。
“同志,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陶。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陶同志,我们有一件事情想麻烦您。”
“您请讲。”
“您请看看这个——”刘大羽将汇款单递给了过去。
陶同志接过汇款单,在上面扫了一眼:“这不是翁老师的女儿美琴寄来的吗?我昨天上午刚送到翁老师的手上。翁老师为什么不亲自来呢?他是不是病了。”看样子,陶同志对翁老师很熟悉,他一脸疑惑地望着刘大羽。同时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一百元的人民币,认真地数了三遍,拿在手上,然后将汇款单递给了刘大羽。“请您在上面签一个字。”
“陶同志,这种汇款单,你们留作存根吗?”
“是的,我们要保留一段时间,然后处理掉。”
“请您看看,翁美琴以前的汇款单,你们还有存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