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冷淡,每次在一起,她就跟木头人一样。当然,这和我在夫妻生活方面缺乏主动性和积极性有关,我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夫妻生活是双方面的事情,我经常在外面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看她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兴趣和激情,也就没有多勉强,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次数越来越少,离婚前,我们有一年没有亲热过了。主要原因在我身上。我在异性面前,反应迟钝而木讷。年轻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到三十岁还没有谈恋爱,随着年龄的增长,谈对象就越来越困难,人们总以为我这个人在精神上和生理上有什么问题,直到四十四岁岁,经人介绍,认识了翁美琴,她大学刚毕业,学的是美术专业。遗憾的是,我没有好好珍惜啊!”吴总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离婚是谁提出来的呢?”
“是她提出来的。”
“能说说原因吗?”
“她说没有给我生养孩子,不能拖我一辈子,这么大的家业总得要有人继承吧!”
“你们经常联系吗?”
“离婚之后,我们只联系过两次,还是我打的电话。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估计她换了手机。”
“您和她的父母有联系吗?”
“结婚以后,我把她父母接到北京,后来,她自作主张把父母送回老家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离婚前半年。”
“照这么说,在离婚半年前,翁美琴已经有了离婚的打算?”
“也可以这么讲。”
“她老家在什么地方?”
“在成都郊外一个叫谢家集的地方。她的父亲是一个小学教师——是民办教师,母亲种田。”
“吴总,根据您提供的这些情况,我们已经能初步认定,‘7——31’无头分尸案的受害者极有可能是您的前妻翁美琴。”
吴总的神情更加的凝重,之前,脸上已经有了黯然神伤的情绪:“你们有没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请只管吩咐。”以吴总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可看出吴总绝不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