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说到哪里去吗?”
“说了,他去找他姨夫的朋友,看看工作的事情有没有落实好,这些天,他正在为工作的事情焦虑不安。”
“他当时穿什么衣服——特别是下身?”
“下身穿一件西装裤头。”
“他当时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很不好——忧郁的很。他没有见到他姨夫的朋友。对了,他走的时候,带了两条香烟和两瓶酒,回到宿舍的时候,手上还拎着两条香烟和两瓶酒。我们估计他姨夫的朋友故意回避他——对方只是经贸委的办事员,人又不怎么活络。他已经去了两次了——都没有见着。”
在欧阳平和臧超的谈话快结束的时候,邵老师走进会议室。她走到欧阳平跟前小声道:“他们已经来了。”
欧阳平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五分。
“行,您先让梅冬进来。请您也过来。”
不一会,邵老师领着梅冬走了进来。
“梅冬,你以前和左大佑谈过恋爱吗?”
“嗯啦。”听梅冬的口音,应该是苏北人。他虽然是小地方的人,但皮肤白皙,水色很好,颇有些风韵和清秀之气。
正说着,小宋在会议室的门口伸了一下头,马处长迎上前去,两个交头接耳地说了一两句,估计是任文军来了。
“后来为什么与左大佑分手,改和萧鹏好上了?”
“左大佑性格很古怪。”
“怎么古怪?”
“他这个人在很多小事情上斤斤计较,又常常喜怒无常。我父母也极力反对,说他是属猪的,和我属相不合。我刚开始和他谈完全是出于同情,他年幼丧母,自从他父母续弦之后,他就更加孤单了,虽然他的家庭背景不错,但将来会有一些理不清的乱麻,思前想后,我就离开了他。至于萧鹏,我对他确实有爱慕之心,一次,我在学校后面的树林北边的河边洗手,不小心滑入水中,他和几个同学正在附近背书,听到我的叫喊声就跑了过来,他跳入水中,把我从水中抱了上来。”
“后来,我确实找过他几次。但他没有什么反应。我和萧鹏根本就没有谈恋爱,要说谈恋爱,也是我单恋。左大佑不明就里,找我兴师问罪,这件事情就是他宣扬出去的。”
“左大佑在你面前发泄过对萧鹏的不满吗?”
“嗯啦。他对萧鹏恨之入骨。”
“他说了些什么?”
“他这人说话一向没有遮拦。”
“他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
“他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在其他人面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三年不晚?”左大佑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变成了“三年不晚”,这里面是不是有所指呢,“说这句话是在什么时候?”
梅冬在思考。
“是不是三年前?”
“嗯啦。是大一快结束的时候。
7——06凶杀案可不可以作为“三年不晚”的一种解读呢?
“本来,我是想和左大佑重归于好——看他经常喝酒抽烟,着实让人心疼,但看他心胸如此狭窄,又说出这么不着调的,可怕的话来,再加上我们父母坚决反对,我就跟他一刀两断了。”
“他知道萧鹏和桑小兰谈恋爱的事情吗?”
“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可怕。”
欧阳平竟然从梅冬的口中听到“可怕”二字。
到目前为止,在欧阳平的记忆之中,知道萧鹏和桑小兰谈恋爱的一共有三个人,他们分别是高小雅,吉老师和左大佑。
高小雅和吉老师是在无意中知道的,左大佑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跟踪萧鹏和桑小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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