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七嘴八舌。
“把画像给我看看。”邓君丽的画像还没有传到汪老师的手上。
翟老师将画像递给了汪老师。
“不错——不错,正是邓君丽。毛主任,学籍档案呢?拿给我看看。”
唐助教在一摞学籍档案夹中寻找。
“唐助教,是这本——”翟老师指着一本档案夹道,档案夹上贴着一张标签,上写级﹙3﹚班。
唐助教拿起档案夹递给了汪老师。
汪老师一口气翻了二十几张,突然停住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王老师的脸,会议室里面显得非常安静。
“不错,就是她——邓君丽。她是我们班上的文艺委员,也是我们系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系里面的文艺演出,她经常担任主持。”
“对对对!是她,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毛主任道。
“这一张画像就是章子恒。”
“毛主任,邓君丽和章子恒谈过对象。”一个女教师大声道。
“吉老师,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汪老师道。
“是我们班的高小雅无意中说出来的,她和邓君丽是同乡,好像是湖南张家界天门山人。汪老师,你看看档案上面是不是这么写的?”
“不错,邓君丽确实是张家界天门山的人。”
于是,六个人被请进了马处长的办公室,他们分别是马处长,毛主任,唐助教,翟老师。汪老师和吉老师。其他人都回去了。
“奇怪啊!邓君丽怎么会在碉堡里面呢?”汪老师脸色苍白,“难道她遇害了。”汪老师一会看看照片,一会看看画像。
毛主任道:“欧阳队长,这个女孩子死亡的时间是……”毛主任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一年左右——这是我们警方的结论。”
“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汪老师,什么巧合?”
“邓君丽在我记忆中消失的时间也是一年左右,也是在这个时候——去年,她离开学校以后……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我们班大部分学生都给我来过信,有的还来看过我。”
“其它同学没有提到过邓君丽吗?”
“提到过,但不清不楚。有的学生说邓君丽可能出国了——到迪拜去了。”
“出国了?”
“说她跟一个外国留学生走了。这个外国留学生在荆南大学读书,是一个阿联酋人。”
“不错,我也听说过这件事情。”坐在后排的一位女教师道。
“吉老师,你是听谁说的?”毛主任道。
“是高小雅说的。”
“高小雅是谁?”
“是我们班的学生。”
案情正一步步接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