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辜福才是从鬼岭过去的吗?”
“他到小汪村来都走这条路——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了。”
“他住在鬼塘,怎么会知道汪麻子死了呢?是不是有人去通知他呢?”
“要通知也得到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柳家湾的柳三顺不是接到通知了吗?”严建华道。
“他们是亲戚——连襟,三顺的老婆和荷花是姊妹。福才家和麻子家也就是乡里乡亲。”
“刘副队,前天晚上,我们路过辜福才家的时候,他当时还和汪队长说了几句话。”
“对,我们路过的时候,他站在院门口好一会。”严建华道。
“他还问我们到哪儿去呢?”赵所长道。
“大羽,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欧阳平若有所思。
“欧阳,你说。”
“汪麻子死了以后,小汪村的动静不小,而辜福才家距离小汪村很近。”
“欧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辜福才早就预感到汪麻子会出事,小汪村的动静和我们的出现证实了他的判断。”
“我们站在鬼岭上就能看见汪麻子家院子里面的灯光,也能听到院子里面的说话声。”严建华补充道,“再说,小汪村的狗叫得很凶,辜福才应该能听见。”
这也是一个生活细节。笔者在前面也有交代。
“不错。如果不是这样,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刘大羽眼前一亮:“大娘,辜福才到汪家,出的是什么份子?”
“这就更蹊跷了。”敢情汪大娘的“蹊跷”还没有说完呢!
“大娘,您请说。”
“他塞给荷花五十块钱,给麻子烧了几张纸就走了。”
“那么,大娘,按照你们当地的习惯,出这种份子,一般会是什么东西呢?”
“一顶帐子,一刀纸,也可以送钱,但一般都是二十块钱。”
别人送二十块钱,辜福才送五十块钱,确实蹊跷。
“他为什么不在白天去呢?”欧阳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汪大娘。
“他是不是怕什么人看见呢?”刘大羽用的是猜测的语气,但眼睛里面却闪着肯定的光芒。
“联想辜大娘的话,完全有这种可能。”
“对了,辜大娘说过,辜福才当天夜里睡不着,抽了一夜的烟。”刘大羽道。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再找辜大娘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