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正在下堂屋的门板,大概是安排父亲的灵堂。
“娘,你喊我?”
“你快来闻闻看,看看是什么味?”
辜大春将鼻子凑到阿黑的嘴上闻了闻,一脸惊异地望着辜大娘:“娘,你今天早上给阿黑吃什么了?”
“我就喂了它半碗山芋干玉米糊。”
“阿黑的嘴上怎么会有猪头肉的味道呢。”
同志们明白刘大羽的意思了。
“大娘,我可以闻闻吗?”欧阳平道。
“没事,你闻吧!”辜大春用两只手抱着阿黑的脑袋。如果不这样,生人是无法靠近阿黑的。
欧阳平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贴了上去,闻了闻:“大羽,你闻闻看。”阿黑只是有点不情愿地哼了几声,没有特别反对的意思。
刘大羽的结论是:有人给阿黑吃了猪头肉。刘大羽还在阿黑的牙齿缝里面发现了少量的猪头肉的残渣,怪不得,阿黑不停地添嘴唇呢?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烟盒,撕下一点纸,在阿黑的鼻子和嘴上擦了几下,纸上面果然有一层油,闻一闻,正是猪头肉的味道——味道很香。
玄机就在这里。
无独有偶,同志们在汪麻子的胃里面也发现了猪头肉。
刘大羽还有点疑惑:“辜大娘,你刚才说,昨天晚上,柳老爹到您家来喝酒,下酒菜有没有猪头肉吗呢?”刘大羽的心太细了,他担心,辜福才和柳老爹的下酒菜有猪头肉,而且留了一点,今天早上给阿黑吃了。
“没有猪头肉,他们老哥俩喝酒,我做了四个菜:煨了一块咸肉,煮了一条鲤鱼——鲤鱼是柳老爹带来的,抄了一盘子花生米,还有一碗韭菜炒鸡蛋。”
“凶手为什么要给阿黑吃猪头肉呢?”左向东有些不解。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凶手和辜家很熟,和阿黑夜也很熟,辜福才遇害的时间,很可能是在阿黑品尝猪头肉的时侯。两个人搏斗的时候——辜福才肯定要挣扎,如果阿黑在跟前的话,它肯定会护着主人。而凶手得手之后,将辜福才的尸体转移到鬼塘,凶手和辜福才之间没有打斗,阿黑是看不出端倪来的。”
“大羽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案子的玄机可能就在这里。”
“凶手一定是一个老手,果然很厉害。”严建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辜福才和汪麻子的死,无论是手法,还是风格,都比较接近。杀害汪麻子的凶手和杀害辜福才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