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找你问点事情。”
“来,快请进。”
柳三顺想把同志们往厨房领,可赵所长则领着大家径直走进了堂屋:堂屋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周围摆了几张长凳子和几张椅子,长条桌上放着两盏罩子灯,其中一盏已经熄灭了——灯芯还冒着烟。再看看地下,全是烟头,屋子里面充满了烟味和酒味。这显然是一场赌局留下的烂摊子。堂屋的后面有一扇门,门关着,但门闩没有插上,赌徒们可能躲到后院去了。
“柳骰子,帮我弄点茶来。”柳三顺道。
柳三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三左右。
柳骰子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就被赵所长叫住了:“不用了,柳骰子,你也坐下来。”
赵所长掏出一包香烟,打了一梭子。
“三顺,把你那些客人都请出来吧!人多好说话。”
“赵所长,我们——我们只是玩玩,我们——我们可没有聚众赌博啊!”柳三顺估计赵所长一行是来抓赌的。
“我们不是来抓赌的。我们是为公主墓的案子来的,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刘副队长,想找你们了解一点情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骰子,快让他们进来吧!大伙儿闲着难受,无非是小打小闹。”柳三顺不打自招。
柳骰子打开后门,朝黑暗中招了一下手,没有一点反应,柳三顺走出后门,大声道:“进来吧!公安同志是为公主墓的案子来的。”
院子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这些孙子,全溜了。”柳三顺关上后门,“赵所长,要不,我去请他们。”
“不用了,我们先谈。如果需要再去请。”刘大羽觉得,有时候,人少比较好说话。
赵所长的表情非常严肃:“我们三令五申,严禁赌博,今天让我撞见了,这很不好。”既然撞见了,赵所长自然要说两句,“几个钱挣起来不容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谁赢谁输都不好。”
“赵所长教训的是,下次,我们再也不玩了。”柳三顺连连点头。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不要放空炮。今天,我们来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们认真回答,将功赎罪。”
“是——是——是,我们一定坦白交代。”大概是受到了突然的惊吓,柳骰子的语言表达出了问题。
严建华直想笑,但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