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上次感觉这么痛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飘雨的日子，在医院，在病房中，在那个全世界最爱他，也是唯一爱他的女人去世的时候……

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已经去世了……

唯一不同的是，那次他在哭，而这次，他却在笑。

他的心有多痛，他的笑就有多灿烂！

程一言一动不动地看着郑倩，嘴角勾勒出绚丽的笑容，那么璀璨，璀璨得连他身后的星空都黯然失色。

“郑倩，因为这里是你的家，所以你会松懈，所以……你才更容易被暗算……”

他看着她，仿佛一个鬼魅一般。

“程一言，你什么意思？”

他的话让郑倩的眉心再次皱起，她警惕地看向程一言，警惕的环顾四周。

她这个样子让程一言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双手环胸，惬意无比地靠在床边，饶有兴味地看着郑倩，就像一只猎豹，在看自己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

“郑倩，不要检查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懒散，仿佛一个刚刚打了胜战正清点战利品、但是又对战利品没有太大兴趣的将军。

她的话让郑倩心中的不安更加深了，这家伙……

“倩妹妹，不要这样用力的瞪我，这样太浪费力气了，你应该把力气留起来的，要不然你很快就会头晕的……”

程一言看着自己漂亮的手指，饶有兴味地说道，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郑倩。

果然，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郑倩突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头重脚轻，步伐都凌乱了……

“程一言，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郑倩努力地摇晃着脑袋，强撑着身体，她用力地用手指掐自己，企图能让自己清醒，企图召回自己越来越浅的意识。

程一言没有看郑倩，但是他却很清楚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不用看都知道！

“倩妹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没有用了，只会让你自己白白辛苦而已。”

他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和自己、和此情此景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一般。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郑倩也终于失去了意识，漂亮的眼珠子闭合了起来，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朝着地上滑去……

程一言微微一动身体，伸出手，稳当当地将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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