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得只能听见海边的浪潮声音,还有海鸥拍着翅膀飞过,发出的叫声,发夜季凛立在落地大窗前看着海上的夜色,耳畔听着安以陌痛苦的低吼声,还有疯狂的呕吐声。
交织在一起,无疑是一场精神上的折磨。
他的手推开窗,海风吹了进来,蜷缩在一起的安以陌,闻到海风的味道,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心仿佛平静了一点,身体啰嗦得也不再那么的厉害,她忽而想起了那首歌《我心永恒》。那是她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歌,情不自禁之下,轻轻地哼唱起来,他的歌声仿佛又回到耳畔,那么让人沉醉的声音,此刻却听着是那么的心痛。
夜季凛微微地触动,走到钢琴前,用钢琴弹奏出《我心永恒》,同时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陌陌,如果毒戒掉了,你依旧还是以前那个女人,独立的女强人,不需要靠任何人!”
他的声音刚落,安以陌的手机铃声就响起,她侧过头看着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心漏跳半拍,会是他吗?
害怕是!
又期待是!
所以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超级的自我纠结。恨着,又爱着。
夜季凛用耳机为她接通了电话,刚插上耳朵,一个天真的声音就响起,“妈咪!”
“宝宝……”她的声音嘶哑,却压抑不了那份激动。
“妈咪,你乖不乖?乖的话,宝宝给你做晚餐,不乖,宝宝就不理你!”宝宝虽然小,但是看得懂很多,知道安以陌上了毒瘾,所以他的话里有话。
安以陌的唇轻轻地扬起,“宝宝,妈咪很乖,所以妈咪回家之后,你要做晚餐给妈咪吃。”
“好啊!好啊!妈咪拉勾勾,不能食言,宝宝会等妈咪回家,因为宝宝想妈咪!”宝宝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浓浓的鼻音。
他知道妈咪不高兴,很难受,还知道妈咪一个人经常在被窝里哭。
爹地跑了半个月了,却没有一点消息,难道爹地真的要把宝宝和妈咪抛弃了吗?可是为什么宝宝执著的不相信,爹地是这样的人。
“嗯,宝宝乖。妈咪一定不会食言!”安以陌心痛,难受,痛宝宝的懂事,他的听话,痛他这么小,就要接受那么多。
为什么上苍是如此的残忍。
……
那夜又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安以陌的第一次戒毒成功了,但是却将她整个人折磨得瘦了一大圈,双眼深陷了不少。
莱茵酒店,总统套房307。
费爵恩双手插在裤袋里,夜季泽斜倚在沙发上,神色凝重,整个小客厅都透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两人同时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