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认识?不认识?难道这还是个问题吗?我一直相信人相遇的最初的感觉,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好人?坏人?那又怎样,没有圣人,没有至恶,邂逅既是缘分,天给你相识的机会,难道这还不是两人的命中注定?这种感觉还有谁能给你呢?
狼魄退开,避过我的视线,在角落里沉没着那张始终没有逃过我眼睛的红透了的脸。君莫惜仍旧爽朗的笑着,不属于男人的柔媚之中又难得的夹杂着压抑已久的释怀。宫离月的银发散开来,漂浮在水面,随着笑声荡起的涟漪跌宕着,虽然是闭着眼假寐的样子,却也知道,他听进去了一切。书钺更像自己被调戏一样,假装用水擦着自己的身体,倒是兰络秋往我身上泼着水,大骂没正经。
我突然感到,生活,本应如此吧。
明明是初遇,却又不像是第一次,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让人不可思议……
合
这是吃饭前的一幕。
“我们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哦。嗯?”我眉梢一挑。
啪——
一个巴掌飞过来。
“这就是你的反应吗?”兰络秋眉头一皱。
我还能什么反应,好吧,就激烈一点。“好哎,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要做父亲了!哈哈哈哈哈哈……”
啪——
又一座五指山。
“太假。这件事就先告诉你,现在的你,知道就行了。”兰络秋说完,眼也不看,便径自吃起自己面前的东西了,还一边狠狠的说,“今天就算了,之后我们在这里的几天,饭都由你来做。”
“啊?”
“你,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什么?”狼魄端坐,没有下筷,只是直直的看着我。
“我……一定得说吗?”
咻——
五根筷子刚好插在我面前的饭碗里,我刚还纳闷哪来这单数,怎么那么寸,其中两根插得深一点。
数字太他娘的吉利了!
三长……两短……
“说。”宫离月又吩咐人去拿筷子去了。
于是,我是绘声绘色有模有样口吐莲花竹筒倒豆子一一讲了出来,其实也无非是和夏睿埙的些生活琐事。
“知道你们感情好,就不用一一通报了,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别的?没有了。”
“呵呵,想不到,他连你这个枕边人也瞒得好好的。”
“什么意思?”
“夏睿埙,呵呵,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皇帝的宝座还没有坐上,就对着其他几国虎视眈眈的,还刻意离间四国联系。不过,还没有成什么大气候,只是些小动作罢了。可是,已经挑起了一些不必要的争端,现在的五国之势,已经有些微妙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言下之意是不是说,这世道,安宁不久了?”我说道。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
……
我们静静的吃完了饭,他们没有再问我什么,我也没有再说其他的,既然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也不想添乱。
刚想着,一双有力的手就往我腕上一搭,还没看清来人长相,红色香风一阵,便是身体各处都被摸了个遍。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长相颇姣的妇人。
谁啊!吃豆腐吃的这么光明正大!
“柳千丝见过白公子”随后又朝狼魄一拜,“见过主子,各位公子。”
“他怎样?”狼魄一问,众人瞩目的焦点转到了我的身上。
柳千丝把手往我后颈一搭,指腹在后脑上轻轻的摁压着,待按到某点时,即刻停了下来。
“呵,好厉害的手法!”眼睛微微一眯,她脸上的笑意难有几分真切,“忘尘之药,‘红尘落’,配之以药剂,服之,前事尽忘。然而,若凝炼提粹于针尖之上,刺入后脑,在中针者似昏非昏之际,致以号令使中针者默记。中针者初醒,除记忆全无别无他碍,但是,必要之时,只要施针之人再次发以号令,中针者本性丧失,只听其令,沦为傀儡活死人。这种药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后一种用法知道的就更少了,就算是知道,也难以实施,剂量、手法都是难于登天,呵呵,好厉害。”
我嚼着刚上的甜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挖挖鼻孔,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