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屁”字,用的精辟,用的出神。
曲屏山把一时蒙了的木尘紧紧的抱在怀里,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你不该瞒着我!”语气里竟是抱怨,却又有难掩的深情。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疑问过后,木尘转脸盯着我,我一回头,把面目朝向了书钺,对着他猛眨眼,“哎呀,我屁股有点抽筋,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了,小钺啊,出来替我揉揉吧。”
把木尘和曲屏山留在了房里,任他们海阔天空、青天白日、哼哼哈嘿了……
并行的书钺起先是低着头,转而猛地抬了起来。
“你故意的?”
“是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顺了顺自己的眉毛,呵呵笑道,“光我们来时的阵仗,你以为我们逃得了?”
“可是……这样那个人就更不会放他走了。”
找到一块两人可坐的大石,我拨了拨面上的尘土,坐下,“非也,非也。不知才不会放手,知了就松开了。”
书钺也坐了下来,“什么意思?”
“呵呵,你还小,有些事,你是不懂的。”
闻此言,书钺顿时立目,“我哪里小?你也不比我大几岁,竟摆起了这等老夫子的架势,哼!”
随即便怒气冲冲的走开了。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我喃喃自语。
“你……不懂……”
……
当晚,曲屏山来到了我的屋中,虽然神色依然是那么的霸道,但终究没有再洋溢着那股欲置我于死地的杀气。
屋子的桌子上,我添了一把红泥小火炉,火上正煮着一小壶酒,就着火气,苒苒的,满室的淡淡的酒香,我往里送了几颗梅子,又拨了拨炭火。
桌上,放着两个杯子。
曲屏山看看杯子,又看看我,“你知道我会来?”
“或许吧……看他在你心中的重了。”
“说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尘儿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不先问问我是谁吗?”
“没兴趣!而且,大致知道。”
“哦!呵呵……好,有时……我真喜欢你这种男人。”
曲屏山一蹙眉,“有屁快放!”
“让我们走!”
“你们可以,他……不行!”
我笑,拨小了炉火,分别往两个杯子里添了半杯的酒。
伸手递给曲屏山一个,“你可以捏碎这个杯子吗?”
曲屏山眉头一松,二话不说,把杯子拿在手里,只见他两指一使劲,啪的一声,杯子碎了,酒水流了他一手,他甩了甩沾在手上的酒。
“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勾唇,把自己手上的酒杯置于鼻下,嗅了又嗅,最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来。
“好酒啊好酒……”我招呼他坐下,把手上的酒往他那边一送,“曲兄,再好的酒,也要用器皿盛着,它才能入口,才能入腹,才能入心,这丝丝沁香便也就别有趣味的溶入五脏六腑之中了。品酒之乐,在于舒心,在于养性,在于宽松,在于恣意,不可拘束,奇+shu$网收集整理不可急促,不可强饮,不可硬得,于此,酒趣之乐便也就出来了。你看你,握杯之手稍一用力,便杯破酒失,杯也没了,酒也没了,兴致也没了,岂不可惜?”
看他盯着酒杯,开始沉思,我站起身来,步步环着他。
“人都说物久必生性,是以妖精有之,花养的久了,不还有花仙了吗?不过,这养花重在适性,顺其自然之天性,缘情而生,缘性而长,天天浇水灌溉,岂不知,爱之深,乃毒之切。曲兄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
曲屏山一抬头,我俩心有灵犀的对视了半日之久,终于,他面露笑意,一把将身边的酒一饮而尽,离开了。
我勾画着杯沿,回头一笑,“聪明人……做事也聪明。”
……
第二天,我们被送出了“死人窟”,照样是被蒙着眼,绕了许久,只不过,同时出来的人,还多了两个。
“屏山,我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