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足梦并不是得了藏宝图才来到这里的,他说是他自己走后查出来此地可能有一样他需要的东西,问他是什么,他也不肯说。我们在山上转了几圈,来来回回的,山都快给翻个个儿了,连熊瞎子的老窝,我们都仔细检查了,竟都是没有一处可疑的地方。在山上的时候,也碰到了几个同道中人,却被狠心的原足梦一把药粉就眼斜鼻歪的滚下山去,于是,寻宝,遇人,撒药,滚蛋,如此恶性循环了五天,终于,被我们发现了……
一个温泉!
隐秘而迷蒙的圣地啊,你就是我的天堂!
眼前简直就是一副春到不行的春宫图,君莫惜和宫离月裸着上半身浸泡在水里,白色的雾气,顺着光洁的背滑溜而下的水,那动人的曲线,晶莹的肌肤。我把已经在温泉里滴答作响的口水一抹,却恍然发现那是鼻血。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算是我喜欢他们,也不至于啊,我不记得我最近有吃什么虎鞭、鹿鞭、熊鞭啊!该不是温泉泡太久了吧。
两个人都是背靠着我,啊——受不了了,喜欢就是喜欢,想上就想上,猥琐就猥琐,龌龊就龌龊!老子认了!
“我来了!”
左手揽上宫离月,右手扶上君莫惜,隐在水里,就着他们结实的后臀一掐,“靠,明知道老子断袖,还一个个风情万种的裸这露那,要不说这是诚心□,谁信啊,老子的火是已经烧起来了,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跑!”,等嚷出这番话,我顿时就后悔了,莫惜就算了,毕竟是有过前科的人,宫离月,与我说过的话十个手指头的数得清,问也不问就一副色急的样子,老子虽然是禽兽,但是也不屑做强人的勾当。毕竟,这事要两情相悦,才得情趣。
宫离月身子一僵,竟一掌向我打来,熏人的水汽中,夹杂着一股冷冽,我不躲不避,任凭那一掌寒冰袭在身上。在水中退了两步,一口血吐了出来,身体里一股寒气直窜。
宫离月料想不及,难得的有了一丝焦急的□,但也只有一丝,“为何,不躲。”
“呵呵”,摸了一把血,也觉好笑,今天是放血日吗?“没什么,是我自己嘴贱,这一掌倒是打得痛快,呵呵,你们慢慢洗,我先走了。”也是,这一掌让我的身体顿时凉了下来,刚才的兽欲明显褪去了,真奇怪!
不理身后突然的沉静,本想上岸穿了衣服就走,可刚在水里走了几步胸口突然一阵气闷,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刀似的,不是九死一生的那种痛,倒更像是……是被人绞走一块肉的空洞。
君、宫二人皆被白翼飞痛苦的神色吓了一跳,急忙过去一扶,却见他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第一次,他们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那种痛忽然停了下来,心里便只剩下了空落落的感觉,我把手边的两人忽而都收到了怀里,身体竟是止不住的颤抖,害怕!害怕!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两人都吓住了,被白翼飞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那样的无助和恐惧,怎么突然就会……
过了一会儿,我深吸了几口气,渐渐的镇定了下来,再睁开眼时,我就又是那个白翼飞了。
摸着他们的脊梁,“好滑啊,莫不是又改变注意了”,在宫离月的发鬓处落下一吻,却没有意料中的被推开。
难道,刚才都是假的?
三人正在粘稠之中,忽的,我脚下踩到了一条铁链一样的东西,直觉不对,温泉里哪来的铁链!便放开了手,弯下身去,用力一拉。
轰隆隆——
一面本是石壁的地方,移出一道拱形的门来,呵呵,芝麻,终于开门了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还是费了一些小功夫,穿上衣服去叫人,我们……要走了。”,舔一舔嘴唇,一扫之前的阴郁,我只是个简单的人,永远都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了。
兴许,只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
情生
点了火把,我们走进了那条深邃的石道,观察着火焰的跳动和偶尔的歪斜,这洞内果然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