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龙鸣凤舞 玄武婷 第1页,共2页

“呵呵,这麻烦揽不揽,都已经来了,我们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我嬉笑道。

妇人见发话的都是些孩子,而那些成人却是静候一旁,不免奇怪,但思及自己也有个与那少年同岁的幺子,也就不愿多与他们为难,只想着将他们离去便罢了,哪知这些人竟似卯上劲要入庄,挡也挡不下。

我对狼魄示意,他纵身一个鹰扑,剑鞘只取妇人要害,那妇人料想不及,剑鞘近喉时,只略微的一个闪身,翻空落地,心中也却是一惊,若刚才那年轻人使的要不是剑鞘,怕自己早已经被这凌厉的风势给伤着了。故而对眼下的人严防戒备起来,到底是何人,年纪轻轻,竟有这般修为?

狼魄不停,只屈膝跨步使出肘顶,鞘身与臂紧贴,鞘底与肘平齐,夹携猛虎下山之势,俯冲向那妇人。那妇人得了之前教训,不再心软,从仆下手里接过长剑,剑身一亮,嗡嗡作响,迎向狼魄的攻势。狼魄以鞘为盾,双剑相击,交错铿锵,两人皆是身若游龙,势如盘虎,下根稳扎,步步小心。那妇人一个连环扫退,狼魄纵身鹤跃,以剑为支,点地翻身,妇人挽着剑花,进逼近身。狼魄退至壁墙,借力使出巨龙卷,用比妇人快上一倍的速度追挽剑花,只见双剑交划,摩擦出点点星花,妇人吃力不过,刚想撤身,却被狼魄抢先一步,鞘身划至妇人剑柄,一把打掉,顺势击中了妇人肩头。妇人受创后连连退步,幸而被那些跟众扶住了,他们正待发作,我高喝一声。

“等等!”,招手唤回了狼魄,高手对决我早就想看一遍了,否则也不会容那几个小喽啰逃开叫人了,果然,高手啊!

这戏我也看完了,该入正题了。上前微一拱手,“夫人受惊了,我等并未恶徒,只是想来贵庄一睹贵器风采,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至于请帖,我等虽然未有幸执有,但是,不知此物能否为一个凭证。”,我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玉牌,递给了那妇人,妇人展掌一看,吃了一惊,“这是扬儿的玉牌……”,抬起头来,疑惑毕现,“几位既是扬儿的朋友,为何不早说。”

我把责任往外一推,“实是事出突然,贵庄的人也是责任在身,个个武功高强,实是让我等心生畏惧,一时也就未有机会言明。”言下之意就是,你府上的人臭屁挡了我的路,没给我时机说清楚。

妇人斜睨了身边的几人,那些人还想反驳,却被挡下了,立直身姿,妇人亲和一笑,“那你们就随我来吧。”

拾级而上,清盼儿咬牙切齿,“有办法进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掏了掏耳朵,嘴前一吹,“早说了,我上哪看人打架去。”

“你……!”

实力!

妇人将我们领到了一处阔地,只见兵器架上各种神兵利器皆是日下泛光,耀眼夺目,排排行行,竟将偌大个空场占了个满,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有长器械、短器械、软器械、双器械;有带钩的、带刺的、带尖的、带刀的;有明的、暗的、攻的、防的;有打的、杀的、击的、射的、挡的,让人目不暇接。而穿梭其中的想必就是那些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了吧。呵呵。

众人之中有一人面重髯长,双目迥然,气如洪虎,真个硬当当的铁汉子,而他身边一左一右也陪着两人,左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生的目朗面俊,也算是个俊俏男子,而右边的那个分明是巷子里的大众脸。

妇人上前,附耳对那汉子说了什么,汉子看了看我们,点了点头。

呵呵,看来那人应该就是眠刃山庄庄主刑无过了,而那妇人就是他的发妻籽媛,左边的是他的大儿子刑维轩,右边的是他的小儿子刑劲扬。

刑劲扬见到我们来了,隐忍着欢喜,等他爹一声允肯便朝我们狂奔而来,“呵呵,太好了,你们真的来了,天……天章呢?你们有带来吗?”

呵呵,这个小鬼,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一来就只知道问匕首,许是他的声音大了点,也许是周围的人内力实在了得,本来赞奇神兵的众人都停了下来,只喃喃的朝我们这边低声,“天章?!”

刑无过也皱了皱眉,开始朝我们这边踱步。呵呵,不会吧,我平时拿来削苹果、切菜的东西有这么了不起吗?

刑无过已经停至我们面前,打量着我们一群人,最后眼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精光流波,我也无惧的回视着他,许久,他眉峰一挑,眼光仍然停留在我身上,但却是问向他的儿子,“扬儿,你刚才说这位公子带着什么?”,沉沉的声调,却散发着一股戾气,十分骇人。

月牙儿朝我靠了靠,似被这气势给吓住了,我握住了他的手,说了声“不要紧”。

/奇/刑劲扬一反刚才的雀跃,瞬间收敛了喜乐,只唯唯诺诺的答道,“回爹爹,是……是……是天章。”

/书/刑无过没有甚语言,倒是周围的人议论开了。

/网/“怎么可能?天章会在这几个小鬼手里?绝对不可能!”

“是啊,天章在江湖上消失了近百年,怎么可能,这可是连眠刃山庄都没有的上古神器啊。”

“不过……近来也多有一些少年英豪,听说上次在相府就有一个带着个小娃娃的年轻人盗走了‘芳华’,唉,我们是老啦,呵呵。”

呃……后面的谈话自行省略,那也不是我想听的,因为,我比谁都要清楚,呵呵,“芳华”!还有……

“哦!庄主说的是这个吗?”,我瞟向了月牙儿,他也知意的从怀里摸出了匕首,交给了我,我一手握鞘,一手擒柄,逆向一抽,刀身便泠泠的冒着寒气,冷日下,锋芒毕露,只让人不禁打寒战。沉敛的光驱在刀身上游走,锋刃割破一缕缕的光,竟如凝血般集聚成一条光线,我把它横覆在掌上,竟透出了手心的肉色,云雷纹路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