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下了紧握的人,却还是注意到了我手离开的一瞬,兰弟弟落寞和无奈的神情,但是,并没有多想。坐在椅子上,我伸手挡了一个哈欠,在狼魄的背肌上掳掠了一番,冲月牙儿飞了一个眼,“不用了,我一切都安好,你们都坐吧。”
众人都安坐好了,我头一歪冲花疏影点到,“哎,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好像和兰兄挺熟的嘛。”。朝着他们仍然交握在茶几上的手一挤眼,靠,这么明显,瞎子都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们……我们没有什么关……啊,好痛。”,花疏影嘟着嘴,一手要拍开兰樽月越收越紧的手,一边喊痛。而忆遥和冰资两人全当没看见,好似这样的把戏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
兰樽月看着花疏影呼痛,微露阴笑,“影,知道痛,以后就被乱说话,否则,还有更痛的……”,说着,在被捏的发红的地方□性的抚慰着,还做了个舔唇的动作,性感而迷人。
花疏影吓得跳了起来,指着兰樽月破口,“你……你这个混蛋,我昨天才好呢,你不许!不许!我嗓子都哑了,你都不肯放过我,混蛋,混蛋。”
“好,好,好,不许,不许,呵呵”,兰樽月笑着凝视手舞足蹈的人,好像他的谩骂是世界上最精彩的戏一样,望着他,显得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快乐。幸福,原来可以这么的简单,这么的触手可及。
我终于明白了,初到兰府的时候,兰樽月经常望着我和狼魄呆呆的想着什么,透过我们他看见了的,也许就是他们自己。
兰樽月,花疏影。这两个人的结合倒是有趣。
一个是深宫皇子,常年摸打滚爬在阴谋和争斗里,兴许小小年纪就不得不走上白骨鲜血铺成的路,而那条路每走一步便会在身后垮掉一截,所以,他注定回不了头。只能继续走,继续带了满身的血腥,继续嘬饮着独身的伤脓。
一个是怀有稀世预言的江湖神卜,在那缭绕着仙风的山上种植着自己的单纯和幸福,不识人间烟火的谪仙,带着超世的智慧和通灵看透着人世的种种,就像是阳光下那满眼满目的仙蝶翅,高贵华美,神圣而不可侵犯,却又是那样的坚韧顽强。
呵呵,但是,花疏影,你可知道,一个处于黑暗中的人在感受到光明后,还会轻易的放手吗?命中注定,一份两人都无法割舍的感情。
不过,旁若无人的调情,实在是……
“咳咳,你们两个……呵呵”,挽起自己的衣袖,猛烈的一番抖落,颤着上身,“……真是让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兰樽月抓着花疏影,手一往回缩,被拉的人毫无预警,一把跌落其怀中,坐在了兰樽月大腿上,又被结结实实的锁在了兰樽月怀里。挣扎好一会儿,见是白费了力气,就不再多动,自他抱去,独个儿的生起了闷气。
兰樽月倒是心情愉悦的很,霸道的眼神,证明着他对怀中人的占有和侵略,眯着眼,呵呵一乐,“翼飞,倒是别一百步笑五十步啊”。
“呵呵,彼此,彼此。”
空气中两道锐利的火电摩擦起来,吱吱的发着只有两人才能知道的爆响。
当初,狼魄说神卜子在皇宫里,难道这和兰樽月有关?可是,他当时不是也在密园吗?怎么什么都没提?
唉,算了,别人的情事,我看我还是不要伤神了。
“这些天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们连这里大小的妓院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你。还有,隋国皇宫里死了五个黑衣人,你知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了神气的兰弟弟眄了我一把,一口气换也不换,似直把自己多日来的疑问倒了个干净。
“妓院?”,呃,难道我天生一副秃头色阿伯相,逮到一个标致点的小学生就贱肉横颤,来,妹妹,叔叔带你去买金鱼。靠!
“是……是我告诉兰公子,说……说也许你会……”,月牙儿断断续续的开口,低头绞着自己的长裳。起初一两天,月牙儿以为自从和白翼飞在一起后,就不曾再和他有过床帷之事,狼魄那里似也不曾有过什么,虽不知道白翼飞是什么原因没有再做,但是,想来他终归是男人,也有自己的需求。或许是狼大哥不解风情,而自己虽是小倌出身,但是从技巧上来说也不是什么□的人儿。若是他要去眠花之地寻个知心的可人倒也不置可否,本不欲多加思乱。但是,这一去数日,竟是杳无音信,别是坏了身子,所以,虽是难以出口,但终究将自己荒唐的想法告知出来。兰络秋听后,竟是雷厉风行速速派人去各烟花柳巷搜了个遍。
此时,月牙儿见白翼飞脸色一变,疑心他心中有气,忙解释道,“飞,你别气,我也只是有些担心,怕你伤着身……啊,不是,是……是怕你……你……”,月牙儿一急,竟是词穷无语,一会儿,眼圈却也红了。不过,后来,还是可以得知,有时月牙儿的话还是很有预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