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龙鸣凤舞 玄武婷 第2页,共2页

“孩童,不该有。”是吗?一个成人,一个幼子,气质果然不合吗?

“呵呵”,视线被光壁上流转的华色锁住了,紧紧盯着,耳边,却是宫离月沉稳的呼吸,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空前的一点,毋庸相视,眼波却在那一点相会。静的,快连呼吸都隐没在沉睡的冷涩中。两人,合一,仿若一伏石雕,一伏完石刀凿开的石雕。

……

“我该走了。”总这样一直坐下去,我又不是出家练禅来了。起身,拂了拂有些皱了的衣后摆,这一趟,来得莫名其妙,呆得莫明其妙,走得也莫明其妙。

刚行几步,耳后一声呼啸,却完全不带利气,侧身,掌抵,霍然是一支蛇形墨玉簪,黑体透亮,盈润温良。

“凭此,我可为你做一事。”

“谢了!”收掌,握紧,然后敛入怀中。

行至大殿口,我深呼吸,丹田聚力,声带巨震,“君~莫~惜~你他娘的死哪去了~”,这尖尖锐锐的刺音就这样在空广的大殿内回荡,死哪去了,哪去了,哪去了,去了,去了……

“呵呵,翼飞,走吧。”耶?什么时候出来的?你背后灵呐。

“喔!”一步还没迈出,脑子里一个念头噌地冒出来,偏头一问,“不知宫教主这里,可有什么标志性的物什,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留个念想不是。”说得一脸诚恳。

“细腰。”背身而去,临了唤了一声,人却已失了踪迹。

“小娃,接住。”一长物凌空迫来,我后跟一提,足掌点退,那东西硬生生插在了离我不到一拳的地面。

“不是叫你接住的么?”一紫影落至眼前,而那长物分明是一枚透骨钉。有……有这么让人接的吗?不,不是,是“这东西”能这样让人说接就接的吗?这,莫非是那天的报复?

“哼。”转眼,紫影也踏雪无痕了。

“走吧。”我拾起地上的透骨钉,抬眼无辜了一把,“我不记得回去的路,靠你了。”

……

平安的出来了,仰视着漫天的闪烁的神目,身上带的霜寒正一点点的退去,明明是凛爽的秋风,却比那地底的极度深寒暖上若干。宫离月,隐暗在不可知的神秘黑沉中的男人,却是那样的不可侵犯、不可触及。如一管飘洒于午夜的箫声,如一曲漫边于塞外的古埙,飘渺不定又孤哀伤情。那个男人啊,那个男人……

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莫惜。”

“嗯,何事?”

“你曾说过不知道我是哪一种人,是吗?”

“嗯。”

“现在,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了。”

“哦?”

“……禽兽不如的那种!”

“……”

解惑

我们回到了古家,没有我想象中的迎接,古氏父女还急于消去眼下的睡意,经过一阵打理,总算是出来了,显然,他们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回来。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轻松的抽身,或许,连宫离月也没有料到,我这探子一去,他不用“芳华”就治愈了伤。唉,世间之事,往往是无巧不成书啊,离奇难信又似是情理使然。

“小公子可是探听到了消息,怎如此神速。”,古垒鸣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眼里有疑虑,更有期待。真是个矛盾的人啊。

我把从“华珀殿”带来的透骨钉扔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小茶桌上,待他们看清,我一耸肩,“足可证明了吧。”,就是怕你们来这招。

古氏父女相识对目,又盯了盯那枚暗器,古玉吟一拍桌面,全色的敬佩和欣然,“小公子果然天纵神人,小女子佩服、佩服!”,自己和眼下的娃儿实是年岁相差甚大,不想,他竟能在短时间内进入冥渊却可全身而退,真乃奇事啊!

“姐姐多礼了,不过,据我所知,那教主似没有受伤。”,我没有骗人啊,的确是“故我所知”,具体他是怎么个没受伤法,我就不多口了,而且,我说的是“似”,而不是“是”。

“冥渊教主没有受伤?那……之前的传言恐是诱我集人合攻,再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幸好,没有冒然行事,否则……”哟,目的说出来啦。

古玉吟微一怔,似是为自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有点后悔,而后,看我也是反应平常,不再多话了。

“敢问,两位公子是怎样探听到消息的?”古垒鸣虽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但是,那冥渊又岂是两个人就可简单潜入还可身无一伤的带出消息。

我撇嘴一笑,“当初说好是只要我们探听到了消息,就可以带走‘芳华’。其它的事,好像没在我的汇报范围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