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转变为吸血鬼的时候,有10%的几率可以同时获得某项额外超能力。”马库斯语气平淡的举例说明,“比如读心术、预知未来、制造幻境、切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纽带、控制人的大脑思维等等,各种各样。”我忍不住打断他问,“那你的能力是读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总能猜出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马库斯却摇头说,“不,当然不是,我的能力之一是可以看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读懂人的情绪波动。我因为读到了你母亲在面对你时的内在情绪波动,所以才判定她对你存有浓重的恶意。”
我似懂非懂,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
“那你总是能猜出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也是因为读到了我的情绪波动?”我好奇的问。
马库斯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你别的能力是什么?预知未来?”
“不,不是这个。”马库斯挑起我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轻嗅,“我的另一种能力是对别人的超能力产生影响,换种说法,就是说,任何人的超能力都会对我失效,而且,”他的嘴角又露出那那种有点点邪恶的坏笑,“我在影响别人超能力时,他们并不会有所发现。”
“就是说,神不知鬼不觉?”
“是的,安,你可真聪明。”他不吝的夸奖让我无语望天,这也叫聪明?
“打个比方,如果有个人会读心术,他读不到你心里想些什么,难道不会有所察觉吗?”我不解的问。
马库斯耐心的为我解释,“我当然会让对方读到我的思维,只是,都是假象。”
“就是说,你不但对别人的超能力免疫,还能同时反作用影响别人的超能力?”
“是这样没错。”
“这能力可真棒!”我真心赞叹。
马库斯揉揉我的头发,“我也这么认为。”
九点钟的时候,马库斯强迫我上·床睡觉,我和他的这次谈话也就不得不到此暂停了。
夜里我做了恶梦,梦到我妈妈满脸满手都是鲜血的站在我面前,她的脸上挂着阴狠恐怖的笑,嘴里一直不断的诅咒我,我吓哭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灯突然亮了,马库斯一脸着急的拥住我,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是一直哭。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会把我吓成这样,也许是因为太真实了。我推开马库斯,有些慌乱的拿起手机想要拨通疗养院的电话,马库斯按住我的手,“安,冷静下来,放松,深呼吸,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马库斯……我,我梦到,我梦到我妈妈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她,她对我笑,还一直,一直诅咒我,我担心她出事了……”我坑坑巴巴的向他解释,马库斯皱着眉把我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拍着我的背,“那只是梦,安,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帮你打电话问好吗?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打电话。”
我觉得他是对的,所以就把手机交给他。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听到是斯泰特小姐接的电话,她再三保证我妈妈现在很好,很安全,一切正常,马库斯向她解释说我因为做了恶梦,所以很担心我妈妈,我听到电话里斯泰特小姐请马库斯转达她的关心。电话挂断后,马库斯帮我抹掉脸上的眼泪,“安,你看,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哽咽着辩解说,“真的很真实。”马库斯到浴室帮我拿了湿毛巾擦脸,然后笑着调侃说,“你真的快20岁而不是12岁?”我气得瞪他一眼,他却不以为然的拍怕我的头,“现在才11点钟,快点睡吧。”
“可是我害怕。”刚才的梦让我心有余悸。
“那我在这里陪着你?”马库斯柔声建议。我像个孩子似的点头说好,他身体冰冷,极大程度上减轻了我心底的燥热。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我正躺在他的臂弯里,他微笑着和我说早安。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遇到马库斯,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
早上打扫屋子时,马库斯提议说也许可以把以前辞退的清洁工再找回来。我立刻表示反坚决反对,马库斯很无奈,但这次他遵循了我的意思,没有再搞□□。
下午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小腹很痛,看了看日期,我突然想起我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说实话,和一个男人提这个实在为难我了,但是不提不行,因为我现在和吸血鬼同居中……
马库斯在书房看书,我轻声敲门,从里面传来他的天籁,他让我进去。我推开门,踟蹰的走到书桌前,忸怩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马库斯已经放下手里的书来到我跟前,他挑起我的下巴,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安,你有话要说?”
“呃……那个……我想……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他一脸兴味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能读懂我的情绪波动,我现在是害羞踟蹰加无奈,他心里可能已经开始在猜测我到底要说什么事了。我闭眼一想,这事儿今天必须说,要不明天就晚了。我在心里为自己打气,然后一脸豁出去的睁开眼对他说,“我明天身上来例假。”
“例假?”他一脸的不解。
“就是月经!”
他突然呵呵笑出了声,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快滴出血了,这太难为情了!
“安,你担心我闻到了那个气味……会受不了?”他拥着我的腰问我。
我老实的点头,确实很担心。万一他一兴奋控制不住杀了我怎么办?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马库斯捧起我的脸,“你的血无时无刻都在诱惑我,安,但是我的自控力很好,所以不要担心这个。”
“你确定?”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