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群在需要她的时候,第一声喊时,她没听见。而我,则站在更远的地方,默

默地看着肃儿。

“肃儿,牛哥的摄影展太棒了,许多照片是历史性的。牛哥他成功了!”

我拍着肃儿那弱小的肩膀。

“真的!泥巴,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

肃儿哭了,哭得那么幸福,那盛满了爱的泪水像喷泉往外涌,“肃嫂,

我夸牛哥,又没表扬你,你激动什么?”我的恬滚到了嘴边,泪水也滚出了

眼眶。为牛群的成功,更为肃嫂的付出,我这人最没出息了,只要谁一哭我

就跟着哭。牛哥的摄影展是喜事,喜极而位,我搂着比我矮半头的肃儿抹去

泪水走进了展厅。

前不久,我在春节晚会剧组看到肃几时还开玩笑:“肃嫂,我估计牛群

要是现在跟你说,我决定从这个楼上跳下去,体验一下临死前的感觉,你绝

对会说,好吧,牛群,等我回家把童儿安排一下,然后回来跟你一块跳下去。”

说这话时,牛群、肃儿都在,牛群哈哈大笑,肃儿不反驳,我分明说中了。

作为女性,也曾做过别人的妻子,我和肃儿多么不一样,我怎么肯做男

人的影子?我怎么可能任凭丈夫的摆弄?我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安排?凭心

而论,我争得了幸福吗?我得到过牛群这样对肃儿忠贞不贰的爱情吗?当然

没有,也不可能有。肃儿在牛哥身边,是一个有生命,有智慧,有优越感的

影子,绝不是机器。牛哥的职业是把欢乐带给所有的人,这里面也有肃儿所

给予的许多。当所有的聚光焦点都对准了牛群的时候,我看到了肃儿,看到

了如今少有的女性,看到了美丽的女人,看到了我自己的丢失。

作为女性,也曾做过别人的妻子,我和肃儿多么不一样,我怎么肯做男

人的影子?我怎么可能任凭丈夫的摆弄?我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安排?凭心

而论,我争得了幸福吗?我得到过牛群这样对肃儿忠贞不贰的爱情吗?当然

没有,也不可能有。肃儿在牛哥身边,是一个有生命,有智慧,有优越感的

影子,绝不是机器。牛哥的职业是把欢乐带给所有的人,这里面也有肃儿所

给予的许多。当所有的聚光焦点都对准了牛群的时候,我看到了肃儿,看到

了如今少有的女性,看到了美丽的女人,看到了我自己的丢失。

袁伟民和中国姑娘

们都说他具有大将风度。

──引自鲁光的报告文学《中国姑娘》

袁伟民不再担任中国女排的主教练了,消息一经传出,在我心里的那支

具有生命之光的红烛就泯灭了,何人何时才会重新点燃?我和球迷们都期待

着。袁伟民离开了中国女排,如同一串璀璨的玉珠被抽掉了丝线而身不由己

地散落四处一样,我为袁指导与中国女排珠联壁合的排球生涯结束而痛惜。

这是一支世界上最好的排球队,这是一群世界上最可爱、最可敬的人。

我一生有幸,能在中国女排

1984年即将远征洛杉矶奥运会的前夕,在她

们对外完全封闭的日子里,在中国女徘的训练基地郴州,和他们朝夕相处了

三十五天。这是我生命中重新认识自我、修正自我、改变世界观的一段时光。

就在那里,我认识了袁伟民,认识了郎平、张蓉芳、杨锡兰、周晓兰、杨希..

认识了全国人民都熟悉的女排姑娘。当时的郴州基地,真是一个与外界完全

隔绝的地方,除了徘球队的工作人员外,其他任何人一律不推进。食堂、宿

舍、训练场都被一扇高高的铁门关迸了院儿里,我们几位演员是为拍摄鲁光

同志的报告文学《中国姑娘)而特殊被批准去那里体验生活的。

中学时代我曾因个子高而被学校排球队选中,我对排球一直有着浓厚的

兴趣,这次能捡到一个被别人“扔下”的角色,而且是扮演一名女排队长,

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还愿。

我们剧组一行悄悄地住进了女排姑娘们的楼下,白天悄悄地看她们训

练,悄悄地给她们捡球,晚上悄悄地旁听她们的队会,连同在一个食堂吃饭

我们都悄悄地坐在一个角落,生怕因为我们的到来,给她们添一点麻烦,影

响她们进军洛杉矾。那时的中国女排已经是两届的奥运冠军了,并且蝉连了

世界杯赛的冠军,正是全国人民期盼着她们能三连冠的关键时刻。当时的世

界排坛局势非常险峻,美国队势力一直不减,而苏联和古巴队又正处于交替

上升阶段,我们的队员年龄偏大,主力队员大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痛,新

替补队员的球技和竞技心理都相对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