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愣愣地盯着那把夜磷刀,定在马上不动。
那把她一直想看而看不到的刀,原来就是……在胭脂还盯着那把刀时,手握夜磷刀的乐毅已经朝拿着大刀向他砍来的人动手。
在夜磷刀快速划过的当刻,一缕缕萤青色的火焰彷佛在空气中流窜,再像一颗颗萤色的小火花随风降下。胭脂伸出一手接住一颗萤色的火光,看火光在她的掌心中渐渐熄灭。
“刚才你如果下来,我得花更多时间。”当火光在胭脂掌心中熄灭时,乐毅已将来偷袭的人马收拾完毕,收刀回鞘飞身跃回马上。
胭脂没回答他的话,一径对自己的手掌发呆。
“你在看什么?”乐毅转过她的脸庞,以为自己吓到了她。
胭脂镇定自若地一手指向他的背后,“那把刀是夜磷刀。”
“何以见得这是那把旷世兵器?”乐毅笑笑地反问。早知道他刚才就不该用拿手的武器了,他就知道那把刀一拔出来就会有事。
“夜磷刀遇暗能生辉,出鞘如萤火闪耀;我刚才看得很清楚,你那把刀皆有传说中的那两种特征。”他以为她对那四种旷世兵器完全不了解?她这个习武的女人,跟世上其它学武到一个境界的男人一样,都想得到那旷世兵器的其中之一。
“传说不可考也不可信。就算这把是夜磷刀好了,我也不是那个无形士。”乐毅撇撇嘴,继续对她说谎。
胭脂笑拍着他的脸颊,“你是,因为夜磷刀和其它三件旷世兵器相同,它也会认主人,只肯让它认定的主人使用。”
“不错。以一个将军而言,你对这种小道传闻见识倒是很广。”骗不下去了,乐毅只好嘉奖地亲亲她的额头。
“现在你承认你是无形士了?”胭脂推开他又凑上来的唇,之前怎么问他都不肯承认,现在他终于赖不掉了吧?
乐毅无所谓地眨着眼,“我承认。”反正虎骑营里知道他是无形士的也只有她一人,他只要封住她的口就行了。
“左断要砍你这钦命要犯的人头。”她一手拍向他的脑袋。
“你要揭穿我的身分吗?”乐毅一把握住她的腰肢将她贴在他身上,在她的唇边呵着火热的气息。
“离……离我还一点。”胭脂的心又开始不规则的乱跳,手忙脚乱地想把他诱人的唇推离她远一点。
“你会说出去吗?”乐毅又刻意以唇在她的肩上磨蹭,两手也在她身后徐徐爱抚。
“我……”身体反应比理智还要快的胭脂,在他的碰触下舒服得几乎闭上眼,任他在唇上又吮又咬。
“你不会说的是不是?”乐毅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笃定她不会把他的身分传出去。
胭脂霍然睁开眼,“我会!”她当然要说出去,她不能让一个钦命要犯留在军营里。
“那我只好告诉军营里所有的弟兄一直很想知道的一件事。”乐毅有恃无恐地亮出她熟悉的威胁笑容。
“你想对他们说什么?”胭脂绷紧了神经,先把他的唇挪开,然后才有法子正经地问他。
“向他们形容一下你曼妙的身子有多美,你的身子抱起来有多火热,还有你这唇尝起来有多甜。”乐毅边说手边来回滑过她身子的曲线,最后手指停留在她的芳唇上。
胭脂气炸了,“你又威胁我?”她怎么老是被他威胁?从军三年没人敢犯她,而她怎会踢到他这块大铁板?
“我是正在威胁,而且我这次很认真。”乐毅敛去了笑容,正式向她发出警告。
“无形士也会威胁女人?”胭脂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他,很不甘愿地扯着他的衣领问。
乐毅以手指弹弹她光滑的额际,“女人?不,我是在威胁一个将军。”他是照她以前说的别把她当个女人,既然不当她是女人,那么威胁她就不困难了,因为威胁将军或高官这种事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他有很充足的经验。
胭脂咬着唇瞪向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堂堂一个将军居然会被一个钦命要犯出身的男人逮着把柄给吃得死死的。说来说去都要怪顾清风,他没事干嘛把乐毅的功迹写得那么好,让乐毅当上了将军,才会让乐毅一再挖掘出她的弱点。而且她已经被他吃过数次豆腐了,最近的一次,就是他刚才的吻。
“就当这是你我之间的一个小秘密,你的秘密就如我的名号一样,只有你知我知如何?”乐毅看她满心不情愿的样子,搂着她在她耳边劝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