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与右将军同帐。”顾清风很遗憾地摇着头,一手指着胭脂的右将军帐,说明那才是他的新家。
乐毅的声音大了起来,“我与她同帐?”要他跟那个只会吃和打仗的女人同处一帐?
“韦参军他……他一早就拆了前任左将军的军帐,现在营里的将军帐就只剩一帐。”
顾清风吶吶地转着十指,很对不起地看着他。
乐毅马上知道韦驹在搞什么鬼,“把我和胭脂凑在一块儿,韦驹是要看我和胭脂的好戏?”他改天一定要找韦驹出出气,这口闷气他不吐不痛快!
虽然胭脂长得很美,也对他寻找蓝胭脂的工作很有帮助,可是与她同帐不只会引起胭脂的不满,他本身也很不情愿!谁晓得胭脂会不会在半夜把他摇起来叫他煮东西?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将军是做什么的,叫他这个大外行来,他会把这军营里的训练宗旨全都改成如何做个钦命要犯,专门教这群军人如何杀人放火!
“呃……元帅也批准你们同帐了。”顾清风再向他吐露另一个坏消息。
乐毅嘲讽地凉笑,“好一个父子连心哪!”这么整他?那个韦靖元的人头就算左容容没有指定,他也砍定了!
“司马大人,右将军回营了。”一向跟随在胭脂身边的校尉,在胭脂未抵达将军帐前先一步来替胭脂开路,并且沿路跟等一下会遇上胭脂的人发出饥饿警报。
“她回来得正好,我得告诉她这项消息。”顾清风拍着掌,他还未告诉带队出管操练的胭脂这回事,正巧可以趁这时告诉她。
乐毅观察过校尉警告的神色之后,一把拉住想去迎接并报告的顾清风。
“你在这个时辰去找她,她不会有好脸色给你看的。”算算时间,这个时辰胭脂肚子正饿,找上她的人铁定会被轰。
“啊?”顾清风还不知道他所指是何意,就一把被已在身后的胭脂推开。
“让路!”肚子饿就翻脸不认人的胭脂推开了顾清风,两眼炯炯地盯着没待在伙房准备她晚膳的乐毅。
“右将军,我告诉你——”顾清风坚持要将消息全部报告给胭脂听,但才开口就被胭脂吼断了。
“住口!”她现在什么人都不见、什么事都不听,她只要吃饭!
乐毅凉凉地看顾清风被人轰,在顾清风被胭脂吓得脸色苍白后,他才体恤地将被吓坏的顾清风拉至身边保护。
“我就说吧,你挑错时辰了。”年纪这么大还学不会看人脸色?他这个司马是怎么干到今天的?
“乐毅,你在这儿做什么?”胭脂一张美丽的脸庞全都被肚子饿所引起的怒火占据,语气不善地问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乐毅。
乐毅坏坏地挑挑眉,“和老顾讨论我往后的住处。”也许听到这个消息后,胭脂不但因肚子饿而变得火爆,还会大发一顿脾气。好极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他心情不好,她也得一起不好。
“我饿了……”饿得头昏眼花的胭脂一步一步地向乐毅逼近,要他立刻变出一莫能填饱她的胃的佳肴。
“右……右将军……你听我说。”顾清风忙着迎上前阻止胭脂再把乐毅当成专任伙头夫。
胭脂骄蛮地甩着头,“不听。我的晚膳呢?”她绕过顾清风,直把问题扔至一脸怪笑的乐毅脸上。
挡不住胭脂的顾清风情急地大喊,“右将军,你不能再叫他为你做饭!”
胭脂马上转头向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又美又怒的脸庞直直逼向他。
“说清楚,为何不能?”从乐毅来了后,她就只吃乐毅烧的菜做的饭,现在叫她不能吃?这不等于叫她戒掉美食的瘾吗?
“因为……因为……”顾清风被她过近的美艳容貌逼得脸红心跳,也被她的火气吓得一愣一愣的,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乐毅又叹了口气,把顾清风从胭脂的魔掌下解救出来。怎么打从他来这个军营后就改邪归正了,老是做一些好人才会做的事?
乐毅在她与他之间,以手势比了个相同的高度,“因为我现在的身分与你相等。”
“相等?”胭脂对这两个字纳闷至极点,“怎么个相等法?”与她平起平坐?
他升官了?
乐毅对她那张即使是处于火爆状态,仍是令人动心不已的脸庞愈看愈感兴趣,回头想想当个左将军与她同帐也不错,毕竟能和美女共处一帐的机会并不太多。
他开开心心地朝她咧笑,“皇上封我为左将军。”
“什么?!”官位跟她一样大?胭脂听了怔在原地。
怎么办?今后她不能再叫身分与她一样的他为她做饭了,这是什么天大的打击啊?
她往后又要水深火热地饿肚子了?
“今后,我也要住这个帐。”乐毅以拇指比比她的帐房,再接再厉的要看她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