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地,王子嚭就是爱逗弄她,这才会从刚刚就对她穷追不舍。但他再怎么白目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女人已经快火山爆发了,当下立即识相地改口赔罪。“是、是、是!我是痞子,刚刚都是我的错,不该故意开你玩笑,小甜甜,你心胸宽大,别和小小的痞子一般见识,原谅我啦!”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小的赔罪若能换来日後继续逗弄她的机会,那也很值得的啦!
“你……”这男人怎么能道歉得这么爽快啊?他这么一低头认错,唐恬反倒窒言,不好意思再继续生气下去,最後只好悻悻然地自认倒楣。“算了!就当我日行一善,充当了你的开心果,让你一日三大笑,身心舒畅保健康!我要回去了,再见!”话落,转身就走。
“小甜甜,别这么说嘛!不然我请你吃饭,当作赔罪?”再次追上,不想那么快和她分道扬镳。
“免了!多谢好意。”连一秒钟都不用考虑,直接拒绝。
“你拒绝得这么快,实在太伤我的心了!”呵……很少被女人如此唾弃拒绝,倒真是个新鲜的经验哪!眸底迅速闪过一抹兴味精光,他夸张地捧著心口,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正想再接再厉之际,眼尾余光猛地扫到一张本来正在逛精品店、却在看见他後,惊喜交集地从店内冲出来的娇艳脸庞,吓得他二话不说,从後面往前一把抓住唐恬,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一副亲热、甜蜜样。
“哇——你干什么?色狼——”受到惊吓,唐恬尖叫骂人。哪知话才骂到一半,箝制在腰腹间的铁臂蓦地一勒,害她一口气霎时间梗住,怎么也出不来,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小甜甜,答应帮忙,我就松手,如何?”低头在她耳边威胁轻语,看在外人眼中却像是热恋小情人如胶似漆的亲昵样。
腰腹间被勒到几乎快断,连话也挤不出来,此时此刻,保住小命要紧,唐恬哪管他要求啥帮助,一颗头点到几乎快断掉,就盼他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见状,王子嚭不禁笑咧了嘴,手劲稍松,让她得以呼吸、喘口气,然而却依然将人紧箝住在自己怀里。
就在此时,一道娇嫩嗓音已然响起——“王大哥,好巧,竟然在这儿遇到你!”从精品店内冲出来的林芷兰笑得好娇媚,眉眼嘴角净是喜意,万分欣喜竟然在这儿巧遇王家太子爷。
呵呵……前些日子,王老爷子才安排她和王大哥认识呢!在饭局上,王大哥和她有说有笑,本以为对她是有些好感的,没想到事後,他却一直没来邀约,害她心底真有些失望。
唉……王家呢,若真能嫁进去,一辈子挥霍不尽了!
“呵呵,林小姐,你好啊!”微笑打著招呼,王子嚭心中不禁暗暗叫惨。唉……这位林小姐是前八次相亲宴中的其中一个,也是表现得最积极、最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一个。在事後一直和家中的老太爷表达她的“落花有意”,若非自己坚决澄清“流水无情”,恐怕老太爷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事宜了。
“王大哥,你真是的!叫啥林小姐,显得多生疏啊!叫人家芷兰就好了。”娇嗔不依,艳容妩媚异常。
“不行啊!”差点没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王子嚭脸上笑容依旧,一双眼深情地看向怀中一脸茫然的女人。“这么亲热叫别的女人名字,我的女朋友会吃醋的。”
“女朋友?”尖叫,彩妆描绘漂亮的双眼大瞠,震惊不已地瞪著他怀中乾乾瘪瘪的女人。
“女朋友?”另一道尖叫同时响起,唐恬惊愕地抬眸瞪他,像似在问:你不会是说我吧?
“小甜甜,”脸上含笑,搁在腰上的健臂一紧,威胁意味浓厚,嗓音却恁地轻柔。“你会吃醋的,对不对?”
“当然!当然!”感受到腰间的压力,她忙不迭地点头配合,心中却暗自嘀咕……怪了!这痞子怎么现在给人威胁感十足,吓死人了!
“你、你有女朋友了?”抖著手捂唇,一副被人骗财骗色的伤心欲绝样。
“是啊!”深情瞅著怀中人儿,看得某女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爷怎么没说?我问王爷爷去!”不愿相信,掩面转身奔离,准备找人去求证。
“尽管去问!”见人跑走了,王子嚭挥手大笑,解决掉一个有企图的女人,心情可舒爽了。呵呵,问他家的老太爷?只怕老太爷会跳起来,反问她一堆问题呢!
“大戏演完了?”见他恢复熟悉的痞子面貌,唐恬假笑问道。
“演完了!”垂眸笑觑。
“那手可以放开了吧?”凌厉视线往腰间的大手瞄去,恨不得直接拿刀剁掉。
可以感受到她眼底的凶残,王子嚭笑著松手放人,以免自己日後成了独臂大侠。
见状,唐恬轻哼一声,忍不住唾弃。“你对那位小姐骗财骗色?”若真是,这男人就不只是痞,而且还是不入流的贱胚,人人得而诛之!
“哪有!”鬼叫喊冤,不给栽赃。
“那人家干嘛一听你有女友,就震惊伤心成那样?”怀疑。
“那位小姐想倒追,我不给追,她眼见金龟婿展翅飞了,所以才伤心、难过啊!”眸心漾笑,似真若假地给了个理由。
金龟婿?他?忍不住嗤笑出来,唐恬终於知道有人脸皮可以厚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