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和段君来已赶来,见此母女残杀得如此惨烈,两人已触目惊。
但闻花弄情情急尖叫期门穴。毛盾心神愕醒,此时不杀魔女尚待何时,登时将吸在手中之长鞭加以抖直。变成长枪一把,疯狂尖叫往前冲,他怕阮月仙护体神功厉害,全是一副扶老命般刺杀过去阮月仙和花弄情仍自满地打滚,毛盾长枪戳至,却搞不清欲刺左期门还是右期门重穴,干脆两穴全刺,登时将利枪刺人左期门。那阮月仙虽仍运护体神功却已挡不了毛盾全力一刺,长枪穿中左期门穴,阮月仙尖厉痛叫,全身抽硬如蛤螟,她想挣扎,长枪叭然贯穿右期门穴就像腐水一样,虽有阻力却不费力,更有穿透而传及手中之快感。,阮月仙登时暴吐大口鲜血,两眼直瞪毛盾,又恨又惧又悲地抽叫着:“紫蚕金一你——-金我恨你——紫蚕金————说完,身躯一软,四肢摊开,像只腰际被贯穿的死蛤蟆,两眼仍突大骇人,她当然死不瞑目。
毛盾怔愕好久,还以为是在做梦,怎可能一枪把这老魔头插死?
段君来已从血腥惊愣中清醒她定向阮月仙,发现她全身嫩皮已渐渐脱水萎缩,刹时间,老了七八十岁,他始相信这其是位老大婆一她轻轻推向毛盾:“把枪抽出来吧、不俗累?”
毛盾这才发现还插着阮月仙的尸体,一般恶心涌上心头,赶忙倒抽长枪,还撕下衣角抹去枪矢血迹,不愿这恶女人沾血自己。
段君来则趁此再探向花弄情,她已奄奄一息,左右两肋一片血肉模糊,恐怕心脏已被抓得稀烂,已是回天乏术。
“这样也好,总能落个全尸已算你走运了!”段君来瞄了花弄情几眼,方自放过地,转向毛盾:“怎么处理?我着用火烧了吧,免得她们又死灰复燃。”
毛盾点头:“得找点木柴————”
“放心,神庙后面多的是。”段君来道:“我去拿,你看着尸体。别让她们跑了。”
“尸体也会跑?”
“谁说不会?”段君来道:“你就能耍僵尸,我看多啦!”
瞪了一眼,她方自扬长而去。
毛盾倒也轻笑猛点头:“有道理,有道理!”遂认真看守尸体。
木柴很快搬来,两人合力将阮月仙和花弄情尸体搬向柴堆,然后燃柴火,顿时将两人吞噬火中,烧得叭叭响,终于结束她们罪感一生。,毛盾冷静后才发现背脊仍留有毒指甲,遂要段君来帮忙剔出,并加以逼毒。
两人坐于火堆左侧七文远的樟树下,一边疗伤一边监视火堆燃烧,免得烧焦的人仍会逃。
火势渐大。自烟袅袅升起,缀在碧树青山间分外明显。
两人坐下不及片刻,远处已传来急叫声,“快着,那里有烟,说不定有人在那里!”
说话的是女子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破空声擦来,毛盾和段君来惊愕,不知何人赶来,顾不得再治疗,纷纷起身准备迎敌。
人影一闪、来者竟是武灵雪,忽见毛盾,她心花怒放急叫:“你果然没死!快来啊!人在这里。”
毛盾见着是她,一颗心用定下心来,自嘲一笑“不死也差不多啦!”
没人回他话。只见数道人影追至,分别是毛头、武向天,洗无忌、老烟枪和最后边的武灵玉。
他们在得知少林又发出围剿令,自是惊慌得日夜不停赶来救人,其速度比起在大门派人马也慢不了多少。
毛头乍见毛盾,疯狂般冲来,两拳打过去:“妈的,你敢诈死,骗了我男人纯洁的眼泪,我足足哭了七天七夜”
拳头打得砰砰响,毛盾却没躲,干笑道:“我哪知下边全是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