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玉则是落落大方,还是以那惯有的似懂非懂的笑容面对这位未来姊夫。
武灵雪含笑道:“你害啥臊?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些话说给谁听?”
冼无忌这才恍然,赶忙拱手为礼以致歉意。武灵玉懂了,也揖身为礼,不知是拜见姊夫亦或是接受道歉。
很快地,半山腰已传来毛头龙马精神般的喝叫声:“师弟出事了?这下师兄可得出马了。”
声如洪钟,震得回音连连,毛头大有表现内力深厚之态。
话声未落,只见得他已穿出密林,直跳曲径而下。
他仍喜欢敞开胸脯,展出结实胸肌,经过年余训练,更为结实,光头已变成平头,和尚味己祛除怠尽却换来一副大烟枪态。
他学的是烟枪功,当然习惯用烟杆当兵器,可是冼烟身形瘦癯,用个指粗的烟杆也就够了,他却人高马大,用起来难免轻松无味,逐找来手臂粗的甘蔗代替,但耍熟了,也打造一根铁烟杆。
这烟杆功用可多了,可抽烟,可当洞箫吹,可当兵刃,还可当铁筒,他本就有意向毛盾炫耀一番,不过时间一久,洞箫吹不出名堂,也没啥银子好嫌,反倒是抽烟,这管又大又粗烟杆若装满烟叶,不但抽起来如烟囱,而且还可以熏死人,实在威风。
毛头现在即抽着大烟直掠而来。腰际还挂了枕头大布袋,里头全是塞满烟叶。
他倒不在乎等级,只要能冒烟者通通都抽,老烟枪直嫌他低级,他反而吐得老烟枪一脸烟,逼得他落荒而逃。
武灵雪姊妹乍见毛头模样不禁想笑。尤其是武灵玉,她从未见过毛头,心想着毛盾长得甚精明而有人缘,毛头也该不会差多少,谁知他真如江湖卖艺的傻大个,不过越看倒是越有趣。
毛头见着三人,尚差三十余丈,他故意显现轻功,凌空掠飞而起,连翻七个斤斗,方自劈腿落往渡头木板上,岂知木板只厚三寸,又日夜风吹雨蚀,根本禁不了如此重大坠力,叭的一响,他那右脚已陷穿木板,直往下冲,眼看就要砸坏整条桥,他惊叫一声,双手左右施力,再一个翻滚,方化去冲力,得以安然滚到三人面前。
他尴尬一笑:“三位久仰了,本人乃功力过剩才会出此下策,三位别见怪。”
三人强忍笑意。
武灵雪道:“功夫练成了,帮忙把毛盾救出来吧。”
“毛盾乃是我师弟,我非救不可!”毛头已起身,威风八面地抽着烟杆:“放心,我师父说过他是金刚命,死不掉的,且把事情说来我听听。”
后头老烟枪已飞掠过来,一杆敲向他脑袋,冷斥道:“我哪说过毛盾是金刚命?你少胡扯!”
毛头搔往脑袋,干笑道:“此师非彼师,你是后来师,他是以前师,就是茅山第七代掌门说的,烟杆师你别误会啦!”
老烟枪这才明白,干笑道:“反正吃亏被敲的也不是我,多误会几次又何妨?”
毛头瞄眼道:“别忘了我拜你为师学功夫是有条件交换,等将来我禀明毛盾掌门,两人研商把你开除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误会了。”
老烟枪想及和毛盾还有一段歉疚,玩笑话题也就敛了起来。
他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快出发吧。”
冼无忌点头,当下引导众人上船,直往上游驶去。
正文第二十五章法术大战
在船中,毛头已将事情问明白。他甚是不解:“那人法术会高过毛盾?不大可能吧?”
武灵雪道:“我亲眼看见他引出许多鬼魂及僵尸,逼得我们走投无路。”
“这么厉害?看来真有点行道……”
“而且他还抢得了阴阳镜。”
“宝镜也在他手中?”毛头皱眉:“师弟这次可输惨喽!”
老烟枪急问:“你行不行?不行得另想办法。”
毛头道:“有了宝镜是很难对付,不过可以先把宝镜抢回来,凭你们几人还怕抢不回任何东西?”
老烟枪倒有所把握:“只要事先没碰上那所谓的妖魔鬼怪,普天之下还没有银灯联和金武堂联手抢不到的东西。”
“这就是啦,还怕个什么劲?”毛盾猛抽烟杆,吐了个大烟圈,嘻笑着:“以前都是他救我,现在也该轮到我救他了吧!”
众人怀着希望一路放船赶路。
往上游追驶不易,他们半途上岸,改用马匹日夜奔驰,回到太原城只花了五天时间。
来回差不多耗去十一天。金武堂上下仍无毛盾消息,就连那黑心道人所住的黑心洞也查不出结果。
他们并没直接进城,而是躲在附近分舵隐秘处,照陆不绝计策,花弄情也该有所行动了。
果然再过两天,花弄情伤势似乎已好了大半。她早打探出武灵雪等人为搬救兵,这几天都不在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