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道:“别那么悲观嘛,只要我们看得紧,花弄情未必好过。”
陆不绝但觉自己失态,立即恢复镇定,说道:“多亏少侠帮忙,否则老夫将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已把花弄情引进门,接下来该如何进行?”
“让武向天和阮月仙结婚不就成了。”毛盾顺溜回答:“还真配呢!”
“让他们结婚?”陆不绝道:“现在?!”
“嗯,越快越好。”毛盾道:“这样才可以看到她俩大斗法的机会。”
“你想他们会如何斗法?”
“当然是相互争权夺利,然后互揭疮疤。”毛盾捉笑:“我们等的就是她们的互掀底牌。”
陆不绝点头:“一切全依少侠计划了。”又自轻轻叹息。
金武堂搞到这样一个局面,实在让人扼腕。
毛盾告别陆不绝,和武灵玉回到玉竹轩,他走向池塘舀起清水洗把脸,想将连日来劳累给去掉。
墙头鸟笼那对比翼鸟似乎认得主人,见着有人回来己轻轻掠飞而下,停在屋檐啾啾唱,好一对恩爱鸟儿,照往常,武灵玉总会逗它们,可是她现在却显得心事重重,无此心情逗鸟儿,只好招招手要它们回笼子里去。
毛盾见状心生不忍:“你担心你哥哥?”在她手中写字。
武灵玉闻言已点头,两眼含泪。
毛盾也是轻轻叹息,都隔了那么久,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其实他大约都听李平的话,是他亲眼所见,亲手所理,这样的人还能活过来吗?这也是毛盾一直不自觉而抗拒强行逼迫自己查明原因,因为他实在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突然间他想起花弄情已被捅得穿心透背都能活得回来,或许武向天也该有此奇迹吧。
他安慰道:“别太难过,你哥哥不是夭折之相,一定不会有事,我这就去查。”
想及事情严重,毛盾拍拍武灵玉肩头,便径自离去了,武灵玉这才知道自己失态而为难了毛盾,她急忙转身想挽留跟道歉,可是毛盾已消失月门角,她追了两三步赶之不及,只好放弃。她轻轻叹息,移望雪白玉竹,心头感慨万千。
毛盾何尝不是,好端端的一个武家竟然搞得如此多灾多难,若非武向王为贪武功,岂会落个如此局面,他自己受苦倒也罢了,还要连累子女,实在罪该万死。
想及武灵玉愁容,他心头就难受。
“还是找花弄情探清状况吧。”
他并不想问花弄情是否杀死武向天,而是想问她为何受此重创还能活过来,或许这些之法可印证在武向天身上岂不正好?不到几分钟他已移步金风阁。眼见四周暗桩密布,该是陆不绝所派来监视,他果然是个极为小心之人。毛盾先向守卫打招呼后,已然当面叫门。
“二夫人见客啦!”
这声音就如青楼老鸦子在叫姑娘,高长声调连毛盾都觉得想笑。
“见客啦!来的是道士,没什么好避嫌的”
里头已传来怒斥声:“臭毛盾,你当老娘的金风阁是怡红院,叫我见客?不见!给我滚!”
毛盾哧哧笑着:“红牌小姐通常都有这毛病,我可以理解你,也能等。”
“那你就好好等吧!”花弄情也传出捉笑声。
毛盾自是耗上了,又吊高声音长叫:“二夫人见客啦!客人都来了还挑三捡四的,哪来这么多规矩。”
叫一声不行,两声,三声。毛盾足足喊了十余声甚至还有继续下去的倾向。
“你烦不烦!”花弄情已先烦得受不了。
毛盾处之泰然:“没有耐性怎能追到好姑娘,我不烦!”又是一声见客啦。
砰然一响,花弄情气冲冲把门踢开,双手插腰:“你到底要怎么样!”
“见客啊!”
“见完了可以滚开!”
“见得了前面,还没见到后面呢!”
花弄情猝而见及毛盾表情简直就在玩弄自己,她倒是大气一喘不再上当,风骚地卖弄起来。
“小伙子好大的胆子前来勾引我?好啊,老娘就让你勾引,只怕你没那个胆子拉我上床!”
毛盾眯着眼:“那也说不定,就看你媚力够不够喽,该进去进一步说话吧。”
“你当真?”花弄情真以为毛盾想跟她上床,但心念一闪可不敢这么认为。
她还是让毛盾进门,媚笑着:“你倒是毛病不少,刚才还跟我打得死去活来,现在竟然找上门?”
“说不定也可能打的死去活来啊!”
毛盾笑的暖味,走过一段白石草皮,凤桥已临,毛盾已停下脚步。
“怎么?想死去活来,不敢进我闺房啊?”换花弄情讽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