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李平还是不敢乱动,深怕步入陷阱之中。
“回去跟她结婚吧,把她的生辰八字弄到手,我只要这些!”
毛盾道:“我实在没办法应付她那色眯眯态度,让你捡了现成便宜!”
李平终于懂了,不禁暗自窃笑,看样子有点因祸得福:“少侠只要她的生辰八字?没问题,我一定想办法弄来。”
回答得如此顺口,其实早抱定此次回去,顶多再服侍阮月仙一两回,然后趁机会偷点值钱东西溜之大吉,这才是上上之策。
可惜他的心早被毛盾猜着,毛盾轻轻拍他肩头:“别打什么歪上意,你的魂魄早被我收在手中,而且……”
他突然用力拍打,吓得李平痛张嘴巴,毛盾很快将左手掩向嘴巴,李平只觉得有颗东西灌入咽喉,他惊骇万分。
“这是什么?”李平想呕已呕不出。
“泻药。”
“泻药?”
“不错。”毛盾促狭直笑。
李平脸色顿变,很似乎肚子已疼起来,他抱向小腹,冷汗育流:“少侠你为何要我服下……”
“没办法啦,这是为你好,”毛盾汕笑道:“方才我被阮月仙缠住,不得不借中我毒药之借口脱身,你现在回去若一无迹象,怎对得起呢?更让阮月仙起疑,可是我又不愿真的让你中毒,只好以泻药代替,你只要拉个像样一点,准可以交代过去,如此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怎么办?”李平已觉腹痛如绞想上茅坑。
“对不起,玉竹轩是很干净的,不便对你服务,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哦,对了,”毛盾拿出那颗红色药丸:“这还有一颗阮月仙给的消魂丸,你看着办,想服下就服下,若不想服就说拉肚子拉掉了,如此一来她也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李平接下红色药丸,满脸已冒汗:“我可以走了吗?”小腹捧得更紧,还未得到答案已迫不及待撞向月亮门。
毛盾急急追去:“别忘了我交代的,也别打鬼主意逃走。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小的一定照办,告辞了!”
李平惊急模样一溜烟逃去,惹得毛盾汕笑不已。
武灵玉赶了过来,她也被李平怪异模样给惹笑,急急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毛盾掩去精彩部分只说道:“放他回去,然后暗中跟踪,必有收获。”
武灵玉一知半解,还是指着李平不放。
“他啊!”毛盾又抽笑:“他肚子疼,不跑不行啦!”
武灵玉这才会意,不禁窘了起来,不敢再指指点点,赶忙返身回行,装作没那回事。
毛盾觉得这档事也没什么好宣扬,随又跟上武灵玉,把自己准备跟踪事情说了一遍,武灵玉当然同意,千叮咛万嘱咐地要他小心。
毛盾听来甚是受用,他很快闯人柴房,换下冒充武向天的所有行头,穿上自己习惯的布衫,己然告别武灵玉,再次跟踪李平去了。
他跟的特别小心,因为他相信那暗中凶手也必定会采取行动,只要他一现身,到时自己就给他来点什么记号,以能拆穿他真实身份。
李平实在是忍不住,急急忙忙撞出金武堂之后,转往小巷子找了隐秘处就先解决燃眉之急,他暗暗叫骂毛盾药性下得太重,一次无法解决,还疼痛得很,他只好抱着肚皮又赶回天龙阁。
此时阮月仙早把江海整得死去活来而晕倒当场,她那淫欲也己宣泄而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忽闻李平痛叫声音,她心下一惊又自从三楼赶往一楼,瞧及他这狼狈摸样,不但不理,还责怪他方才逃的如此之快。
她冷汕道:“有胆子逃,就该有胆子承担一切。”
“说哪门话,我中毒,快给我解药!”
“解药?”阮月仙这才想及李平不完全是为了拒绝自己,而是为了寻求解药才离开,心绪稍平,却仍冷漠:“你不是去找毛盾要了?怎么,没要到?”
“他给的是泻药,我……我受不了了!”
李平急急忙忙又冲往茅坑去解决问题。
阮月仙一楞:“泻药?”当下哄然抽笑:“这小于竟然如此整人。”
笑声已起,似乎已原谅李平,她喃喃念着泻药要如何解去,也就翻向百宝箱,拢出一些药丸?等李平虚弱撞回,她则将药丸送去,要他服下,不久,李平已觉得好过些,抹着头上汗珠直叫要命。
“我差点死在他手中。”李平大气直喘地说。
阮月仙汕笑:“活该,早告诉我,我早解去它,何需受这折磨。”
“我知道是要不了命的东西,我也不会离开。”李平余悸犹存:“我看这地方不能呆……”
“你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