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一个,却听不见,实在可怜……不过没关系,我很快会让你明白我的意思,你等等。”
毛盾立即返身进入工具房,想找出以前常用来画符定字的毛笔,但翻了一下,才想到为了掩饰身份,他早将那支朱砂笔丢弃,此时已无笔可用,然而事情不弄清楚,遭殃受罪的可是他,转着脑筋,终于想到昨晚烘衣的火堆的木炭可用。
笔有了,剩下来的是写字用的纸,可惜找不到,他心念一动,干脆把那本门拆下,扛往二小姐面前。
如此夸张举止倒惹得二小姐想笑又摸不着头绪,不过毛盾很快给她答案,将门板当字板置于地面,开始文字沟通。
毛盾还是写些有关水塔之事,照样写得认真而天花乱坠,瞧得武灵玉笑颜顿展。
“二小姐支持吗?”
这句话写出来,毛盾以一种祈求眼神猛求二小姐,那柔情果然让人感动,二小姐终于点头,毛盾登时一阵欢呼:“太好了,从今以后,美好将来可以期待啦!”
兴奋中,他又写些必要任务,嘴巴也跟着念出:“二小姐喜欢养鸟、什么鸟?还是养狗?种花?……”
一切的—切都让武灵玉感到新鲜和刺激,然后毛盾已将木炭推向她:“写几样我参考吧。”
武灵玉倒未拒绝,反而觉得好玩,当下拿起木炭就写了一个“鸟”,字迹娟秀,倒有几分功力。
毛盾见她有反应了,当然欣喜万分,又比手划脚说道:“什么鸟?你喜欢什么鸟?”
武灵玉又写道:“都可以,让它们自由来,自由去。”
“这种鸟可不好养啊!”毛盾幽她一默地说,不过他还是频频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发明一种声音把鸟引来住宿,就像人们往旅店一样……我看就把它取名为‘鸟鸟之家’如何?”
毛盾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立即拿木炭写下,武灵玉瞧得笑颜直露,还猛点头。如此毛盾更放心得意了。
“鸟鸟之家?呵呵……”
当他想及“鸟鸟”和“什么鸟”含有另一种奇怪语意时,不由笑的更暖昧,不过只要能保留水塔,其他都不重要了。
“要养鸟就要顾着鸟笼,别让人拆了。”
武灵玉先是摇头,大约表示没人会拆鸟笼,随又点头,可能表示她会照顾鸟笼,瞧毛盾满头雾水的模样,;她很快写下字迹:“没人会拆它的。”
毛盾至此才心安理得,从此可免除夜晚淋水之苦,欢天宫地中,他频频传笑意,也由于谈开了,两人像小孩般毫无戒心地在地上写黑字。
在写到“毛盾”这两个字,倒使得武灵玉笑个老半天。
毛盾也陪着笑:“有什么办法,大概我爹娘要我有矛又有盾必足可天下无敌,还是要我凡事别太认真。世上矛盾之事太多,得过且过,安安心心地过就行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不知武灵玉听懂没有,她倒笑得开开心心,难得一听,嘴中也露出轻微呵呵声,敢情是玩的开心过瘾呢。
毛盾也对她没什么心机,全把她当成朋友,甚至同情如的遭遇,尽量陪着她玩,顺便享受一下童年乐趣,两人混在一堆,倒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小鬼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桂香已前来,发现地上有小鬼在爬耍嬉戏,一时破坏金武堂威严气氛,她含有教训口吻喝出,声音颇为尖锐。
毛盾闻声一愣,登时转头,发现是桂香,满脸尴尬笑容:“我们在谈话……”
“谈话要在地上爬?还弄得全身脏兮兮,尤其那穿白衣的!”
桂香目光落向武灵玉那身洁白的衣服,她此时却因下跪拖爬,双膝、双腕处以及掌脚、衣衫末缘都有拖带炭粉的黑亮。
模样就像洁白而贪玩小狗突然跳入炭粉堆中戏耍得来的黑白小花狗。
她想笑又想斥责,但声音方至嘴中,却已瞧清这小花狗困窘而尴尬脸容。她更为惊心:“是二小姐?”
话方出口,她真的想笑,又强忍笑意,表情怪异,她做梦都没想过一向郁郁寡欢的二小姐会变成这调皮爱玩而让人喜怜的小花狗。
武灵玉也像小花狗被教训般,低着头困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桂花登时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什么,当下忍住笑意,改为慈母般慈祥一笑:“二小姐误会了,我是骂这毛盾没大没小,也敢拆门板乱写字。”
毛盾不敢再惹麻烦,立即干笑:“对不起,玩过头了,我这就去清理。”
此时实在不宜呆在那儿,在好叹不眨眼前亏之下,他扛起门板赶忙溜向池边,准备洗涤。
他一动,武灵玉更呆不下了,赶忙一掠身,纵向墙头,逃开这让人发窘的地方。
两人都闪开反倒使桂香有发笑的机会,她笑的暖味而唐突,不知毛盾如何能引得二小姐在地上像小花狗般戏耍,她欺向毛盾,立即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你不是说要让二小姐快乐?我尽力去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