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有毛病,真的。”我支支吾吾的说。
在那时候其实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我好像已经从惜命这个层次,一跃而上,跳到了破罐子破摔的这个层面。
就如我们上学时期逃学一样。
从第一次的心惊胆颤,第二次的小心翼翼,第三次的感觉平常,直到最终逃课逃得丧心病狂。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折多折少就看老天爷的了,现在我对这个玩意儿已经失去了应有的重视。
可以这是好事,当然,也可能是我在渐渐放弃某些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还真说不清,只是有这种感觉。
“对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就差最后一个灯盏了?”海东青把筷子放在了碗上,认真地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说,是。
“刘三爷给你的那些线索,就跟灯盏有关,是不是?”
“是。”
“你相信他?”海东青皱着眉头,表情充满了不信任。
我想了想,笑道:“信啊,我觉得他人不错,真的。”
“那么我这几天就加紧点进度,再去找找相关的线索。”海东青无奈地说:“那上面的图咱们现在还没看出来头绪,还得慢慢琢磨。”
我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其实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刘三爷,但是我现在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了。
是在毫无头绪的现实里继续寻找我要的东西,还是在这个真假未知的消息里搏一次。
我好像是选了后者。
“时间不够用了啊……很快三年的时间就要到了……”我微微侧着头,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不由得出神了起来,好半晌都没说话。
海东青似乎知道我是在想事,也就没打扰我,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
“鸟人。”
“嗯?”
“以后你能照顾好胖叔的吧?”我转头看着他,眼里有了自己也没发现的疲惫。
海东青一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要是办完这些事了,我就打算自己出去逛逛。”我笑呵呵的说:“要是我成功了,就是我带她一起去,要是我失败了,就是我自己去,权当散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