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冲身?!”
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心说这冤孽也是够直接的啊,不搞幻身出来吓唬人那一套,非常直接的就切入正题打算弄死我,这可真是有素质的冤孽诶。
当然,感慨归感慨,我必要的反应也是要有的,否则我就死定了。
在脉门冰冷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大踏步的跑到了神柜前,从上衣口袋里将早已备好的符纸拿了出来,丝毫没有估计干尸身上的臭气,咬着牙就将符纸贴在了干尸的肋部。
随即抽出蚨匕,高举了起来。
“日出东方……赫赫神光……”
“六丁六甲……破孽关当……”
“阴邪藏生……三清扶阳……”
“天显九日……符冲阳苍……”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开!!!”
当我将蚨匕深深插进这具干尸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点不太对劲,不对,是很不对劲!
符纸有燃烧的迹象,这说明冤孽已经被符咒给办了,可是我双手脉门上的冰冷感却在迅速的消退然后又猛冲进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当我发愣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婴儿干尸缓缓的转过了头……用早已没有了眼珠的眼眶盯着我……漆黑的缝隙里满是冰冷……是的,是冰冷,哪怕它们没有眼睛,一样能表现出这种不用眼睛就能表达出的眼神。
先前它们在转动头部的时候,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很像是撕扯纸张的声音,听得人一阵发麻。
事后我也很是好奇,为什么这种没了水分的尸首还能活动自如,难道它们的身子骨就是铁钉的?
看着眼前这俩直勾勾盯着我的冤孽,我沉默着把蚨匕从它们肋部抽了出来,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警惕万分的看着它们,准备见机行事。
直觉告诉我,要是继续待在它们身边,那就纯属是在找死。
“啊……”
两个干尸的头部都齐齐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低嚎,布满皱褶的嘴唇似乎是要裂开了似的,但我竟然能看出来它们在笑,那是种凶狠恶毒的笑。
犹如是看见了猎物成为盘中餐的笑容,只见那些沟壑开始不断加深,变长,看起来更加的明显与恶心,这个时候如果它再从口中滴下来几滴绿色的粘液,我想我就可以直接去拍生化危机了。
我缓缓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发现竟然是无路可退,想跑却是意外的跑不动,最后几乎是贴在了墙角上,说真的,当时我根本就不敢靠前跟那东西近距离接触,毕竟又不是知根知底的冤孽,要是一过去就被它办了,那得多冤枉?
“嘶!!!!”
这一声尖锐的邪龇与第一次的不一样,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了我的耳膜,在我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时候,只见那具由连体婴变成的干尸猛然坐了起来,手脚并用的爬下了神柜,犹如加了小马达一般直直冲着我飞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