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满头大汗的样子是挺狼狈的,看了看手里的银针,我心里一个劲地打着鼓。
妈的,是哪个不着调的哥们创造出针这玩意儿的?太他妈吓人了……
从小到大我就怕打针,看见针尖我就腿软,现在还得自己扎自己……
两分钟过去了,我还是苦大仇深的看着手里的银针,其他人则满脸好奇地看着我,连那两个壮汉保镖也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我的动作。
“丢人不能在外面丢,忍忍就过去了。”我这么安慰自己,闭上眼,拿着银针对着左手中指狠狠的插了进去。
这一下子可插得不轻,我感觉好像是戳着骨头了,疼得我差点没哭出来。
“咻!!!”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银针猛的颤了一下,拴着银针的红线忽然自己扭动了起来,仿佛是活了一般,歪歪扭扭的就像条蛇一样扭动着。
那两个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惊讶地看着红线扭动,紧闭着嘴不敢出声。
随着红线扭动,我左手的冰冷感开始缓缓消退,而右手也稍微好受了一点,起码没一开始那么凉了。
时间缓缓流逝,屋子里的人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扭动不停的红绳。
“啪!”忽然,一声脆响,红绳猛然断开,而我也有了动作。
右手抓住玻璃盖子紧紧地盖在了瓶口,而那两张神锁符则被我沾了点水,以十字形贴在了瓶口。
想了想又有点不太保险,我又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根筷子粗细的麻绳,紧紧的拴住了贴在瓶口的符咒。
“搞定了。”我松了口气,把正往外渗血的中指放进了嘴里含着,看着谢天河指了指玻璃瓶:“弄死你儿子的凶手就在这里面。”
听见这话,谢天河愣了半晌,一种难以掩盖的怒气猛地就从他眼底窜了出来,看样子是想发火,但却站在原地没动弹,话也没说。
“能把她打得魂飞魄散吗?”谢天河问我,这显然是电影看多的后果,动不动就是把妖魔鬼怪打得魂飞魄散,真以为打它们有这么容易吗?
“能打,但我不可能帮你打,这是造业,我会遭报应的。”我摇了摇头。
魂魄本就是人死之后的产物,比起活人来说,它们已经够惨了。
要是随便把阴魂打得魂飞魄散,我估计老爷子都得爬上来教育我,更别说以后有可能遭的报应了。
如果是到了生死关头,我可以选择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而且这样也不会造业,说白了这就是祖师爷允许的正当防卫,打散了恶鬼的魂魄,顶破天算是防卫过度,但不会造业,也不会有报应。
但王雪现在已经被我收了,要是再打散她的魂魄……好像有点不得劲……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人一样有可怜的地方。
我不知道王雪为什么会变成恶鬼,但从她修成的真身来看,王雪肯定是冤死的。
“冤死之人,定死不瞑目,于头七之夜,魂兮归来,化真身作祟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