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开小抽屉。
“妈,‘六味地黄’的方子,有一味药怎么也想不起未了,您收哪儿了?”
“这我可不知道,以往都是你爸爸收着,谁知他收哪儿去了。”
“以前他收到哪儿了?”
“我压根儿不管他这些事!”白周氏转身去我清心丸,扭脸儿却见颖宇已然出了门,忙叫道:“哎,拿着药,你不要了?”
颖宇从上房院走出,路过二房院见门没关,便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颖宇走进院看看没人,使轻轻试探地叫了一声:“二嫂!”见没人应,颖宇轻轻向北屋走去。北屋无人,他进去匆忙乱翻一阵,四下看看,又进了里屋……
正当他蹬上了炕沿儿,打开顶柜仔细翻找时,景琦一撩门帘走了进来:“三叔,您干吗呢?”
颖宇头都没回:“找点儿东西!”
景琦:“都分了家了,您上我们家找什么东西?”
“嘿——!小免崽子,哪儿就轮得着你问我了!”
“您是贼!”景琦大声一喊。
“嗬——!你敢管你三叔?!”
景琦突然冲过去,抱住颖宇的腿拼命一拽,颖宇站立不住,从炕上倒下,把景琦也压倒了。颖宇翻身打景琦,景琦挣扎爬起,忽然从炕席下抽出一把裁纸刀,冲颖宇一挥:“我捅死你!”颖宇一把抓住景琦的手夺过刀,将景琦扭翻按到地下,又打又踢。
白文氏、胡总管和丫头冲进屋来。
颖宇回头一看忙住了手。景琦趴在地上没动。
白文氏惊讶地:“这是怎么了?”
颖宇一指景琦:“你问他!”
白文氏上前拉住景琦:“起来!”
“哎哟,别拉我!”景琦起不来了。
颖宇举着刀:“瞧见没有?他要拿刀子捅我!还了得了?!再犯到我手里,我劈了他!”说罢将刀一扔,慌忙溜了。
胡总管已将景琦扶起,坐到炕上。
白文氏:“伤着哪儿了?”
景琦:“拧了胳膊了,没事……哎呀,没事儿!”
三房院北屋厅。
颖宇正在脱衣服,只剩了条大裤衩。
白方氏端了一盘水进门放在凳上:“洗吧!”顺手拿起衣服看了看,“干什么去了,衣裳弄得这么脏?”
“倒霉透了。”颖宇开始擦洗。
“老三!”突然外面传来白文氏的声音。
颖宇惊回头消声道:“快出去,别叫她送来。”白方氏忙去外面应付,颖宇端起木盆地躲进了里屋。
白文氏刚要推门,白方氏先出来关上门,把白文氏堵到外面:“哟,二嫂,他洗澡呢!”
白文氏:“穿上衣裳,叫他出来!”
白方氏:“什么事儿呀?!”
“老三,你出来不出来?”白文氏冷不防把白方氏推开,撞门而进,只记得白方氏大叫:“她进去了。”
“别进来,别进来!”躲在里屋的颖宇惊慌叫着,白文氏撩开门帘闯了进来:“你想躲着我,没门儿!”
颖宇吓得忙抻了条床单子将全身裹住:“白文氏!你当嫂子的往小叔屋里闯,你想干什么?”
白文氏:“是你这个当小叔子的先往嫂子屋里闯!”
“嫂子,这也太不像话了!”白方氏进来帮助丈夫。
白文氏:“谁不像话?你问问他跑我们家偷什么去了?”
颖宇:“偷?谁偷了?我这两天不舒服,想找点儿药!快出去!成何体统!”
白文氏:“找药?你新开的药铺,什么药没有,你是找药方儿吧?!”
颖宇一愣:“什么药方?”
白文氏:“秘方!老三!我今儿明打明的告诉你!一百七十张秘方全在我手里藏着呢!你一张也休想拿走!”
颖宇:“那是白姓全家的,不是你的私产,你交出来!”
白文氏:“对!是全家的!可你忘了,老爷子临去世前把你们全支出去了,只留了我一个人,为什么?”
颖宇喃喃地:“秘方?”
白文氏:“对了!就是秘方!”
第十章
白宅二房院北屋厅。
景琦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吃着烧饼夹酱肉:“妈!这肉真香!”
颖轩和白文氏坐在桌旁,十分欣慰地望着儿子狠吞虎咽。
白文氏:“多新鲜呐!天福号的酱肘子!你说这孩子顶用了吧,他敢跟老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