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福晋那儿聊天儿呢。”
詹王爷突然抡圆了胳膊扇了车老四一个耳光,五大三粗的车老四一动没动。
詹王爷大怒:“混账!混账!你这个吃货!吃得像猪!脑子也像猪!”
车老四:“不是我叫进去的……”
望着詹王爷大步向里走去,车老四摸了摸睑:“这一巴拿挨得这叫冤!”
詹王府老福晋房偏厅。
白文氏正在吃哈密瓜。
老福晋:“这是新疆给老佛爷进页的。别人来了,我还舍不得叫他们吃!”
“您也吃一块。”
“我吃得够不够的了,走的时候带俩回去。”
“哪儿有连吃带拿的!”
詹王爷大步走进屋,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屋里,发现了白文氏。白文氏忙站起请了个蹲儿安:“王爷吉祥。”
詹王爷没有理睬,叫了声“额娘”,注意地看了一眼老福晋,奇怪地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老福晋:“回来了。今儿我把二奶奶留下吃晚饭,你去吩咐一声,叫新来的厨子做个抓羊肉。”
詹王爷没有回答,却疑惑地望着白文氏。
白文氏客气地:“别太麻烦了。”
“额娘,今儿不行了,白宅来了人,说有急事访二奶奶回去呢。”
“你瞧,这么不巧。”老福晋非常遗憾。
“那我就回去了,改日再来吃您府上的抓羊肉。”白文氏心领神会地一笑,请了个安后往外走。
老福晋:“那我就不留你了,带上两个哈密瓜。”
屋门口,詹王爷往旁边一让,白文氏先出了门,詹王爷忙跟了出去。
他们走向垂花门,一个丫头抱着俩哈密瓜紧跟着。詹王爷回头一见大怒,连声喝道:“去去去!”丫头吓得忙抱着瓜跑了。白文氏站住微笑地看着詹王爷。
“你都跟老福晋说了些什么?”詹王爷问。
“给老福晋请安!”
“你知道不知道她年纪大了,不能叫她知道……”
白文氏打断詹王爷的话:“王爷!这点儿道理我能不懂么?您去问问,我什么都没说。”
“你打的什么主意?”
“王爷,您心里最清楚嫔主子归天,跟我们家大爷没关系。”
“那又怎么样?”
“咱们两家本无仇怨,老福晋至今还念我们大爷的好处。”
“是你们白家不仁不义。”
“王爷,我把马车给您送回来了,请您收下,您不要伤了老福晋的心!”说完,白文氏转身出了垂花门。詹王爷不解地望着白文氏,跟着也追了出去。
詹王府大门口。
车老四与七八个兵了围在门口,白文氏走了过来,车老四等让了一条路,白文氏出了门口,刚要下台阶,往前一望霎时惊住了。
送回来的车已被砸烂,马也被杀了。
白文氏慢慢转回头看车老四,狗宝慌忙跑了过来。
车老四等气势汹汹地望着。詹王爷走来,人们靠边站去,詹王爷看了看马车,扭头不满地看着车老四,车老四惶恐地看着詹王爷。
白文氏慢慢走下台阶,又转回身看着有些慌乱的詹王爷,平静道:“王爷,这马车,您就算是收下了。”
白文氏微微向詹王爷鞠了一躬,转身而走,狗宝追了上去。
詹王爷心绪复杂地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白文氏走得很快,狗宝紧跟在一旁:“二奶奶,您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去给您要辆车。”
白文氏没有理睬,依然快步向前走去。
关府门口。
关少沂正在上马车。
“关大爷!”白文氏走过去,诚恳地叫道。
“干什么?”刚坐上马车的关少沂,颇觉意外地望着白文氏。
“我们家老大的事儿想必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特意来求你,令尊大人是翰林院的编修,与刑部的谭大人是同榜同年,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
“笑话!你还有脸来求我爸爸?明人不做暗事,看见了吗?”关少沂冷笑着掏出来一个奏折:“这道折子就是我爸爸写的,写的就是你们白家!告诉你,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白文氏急了:“关大爷,你不能是非不分下井投石,孩子的事,谁心里也不好受。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事儿也跟颖园无关,为什么要把颖园往死路上推呢?”
关少沂狠狠道:“我就是要他死!走!”
赶车的一扬鞭,马车突然启动,白文氏忙闪到一边,车子远去了。
白文氏灰心丧气地望着。
白宅花房。
白萌堂正与景琦掰腕子,景琦浑身扭来扭去地用力。白文氏站在一旁笑看着。
“怎么样?碰钉子了吧?!忍!忍!你忍他不忍!”白萌堂边对白文氏说着话,边把景琦搂在怀里。
景琦:“接着掰!”
白文氏:“别闹,大人说话呢!这只能怪我无能。”
“不是你无能,世态炎凉,真出了事儿,雪中送炭的少,下井投石的可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