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老爷的赏识让宋初云不觉同他亲近了几分,挂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答道:“媳妇儿谨遵父亲教诲。”
展老爷对宋初云这个儿媳妇是万般满意,他们三人一说到做生意就都神采奕奕、完全把一旁的展夫人给忽略了,展夫人见自己的夫君和儿子都对宋初云赞不绝口、还冷落了自个儿,心里不由生出了些许不满,加上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宋初云、眼下更是不待见她了。
只见展夫人冷不丁的插了句话:“妇道人家会做生意管什么用?做生意赚银子那是男人该干的事儿,妇道人家要会管家才算是有本事。”
“媳妇既然能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管家对她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展老爷替宋初云说了句好话。
这展老爷的偏袒让展夫人心里更加不悦,阴阳怪气的回了句:“那可就不一定了,媳妇儿能不能把家打理好以后才能知道,不过我觉得妇道人家还是不宜抛头露面的出去打理生意,这样做难免会让人在背后说些闲话。”
展寂衍闻言连忙解释道:“母亲大人,云儿出嫁前曾经要求嫁了后能够继续打理‘云记’,那‘云记’是云儿的心血怎能让她一嫁人就丢下不管呢?况且云儿成亲前提出的条件父亲也答应了,眼下不让云儿出去打理生意那不是出尔反尔吗?”
展老爷点了点头示意展寂衍说的句句属实,宋初云的本事他也通过展寂衍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不忍心埋没了她这份本事他才会答应宋初云提的要求,况且宋初云眼下已是他展家的媳妇儿、难道她会只顾自个儿赚钱而不帮着让展家的家业壮大起来吗?
展夫人因心里不待见宋初云,所以也连带着自以为是的贬低宋初云认为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加上宋初云若是真的能干能帮展家壮大家业,那她这个同样也是展家媳妇的婆婆不是显得更加无能?
展夫人心念辗转间还不忘淡淡的扫了宋初云一眼,见宋初云坦然自若、自信满满心里更是觉得不舒坦,当下便冷冷的说道:“以前媳妇儿抛头露面的打理铺子,那是因为她要顾自个儿的生计,这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眼下她已是我展家的媳妇、是人人羡慕的少奶奶,难道还需要亲力亲为的赚钱维持自个儿的生计?你们看看这偌大的福安城内,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会抛头露面的出去做生意?媳妇儿要真的和以往一样天天在铺子里卖糕点,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展家苛待了新媳妇呢!”
展夫人摆明了是要以这个为借口把宋初云困在展府里、然后慢慢的抹去她擅长经商这个闪光点,心里盘算着等宋初云没有骄傲和自信的资本后,再把她**成一个彻彻底底、乖顺听话的好媳妇。
展老爷听了展夫人的话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但他内心又不愿扼杀宋初云的聪明才干,所以一时间眉头紧锁努力的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展寂衍一向是个不拘小节、不重规矩的人,所以他不像展老爷那般顾虑的比较多,一听完展夫人的话他就径直开口说道:“母亲此言差矣,别人家的媳妇没有抛头露面、帮着管理家里的生意,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像云儿这样的才能,二者怎能相提并论呢?”
展夫人扫了默不作声的宋初云一眼,见她自个儿不敢表态只会让公公和夫君替自个儿说话,不觉又多生出了几分厌恶、怎么看都觉得她不顺眼,更是态度强硬的驳了展寂衍一句:“我不管别人家的媳妇有没有才能,我只知道我的媳妇不能抛头露面的赚钱遭人诟病!”
“母亲,您这是蛮不讲……”
“夫君您别着急,万万不可因为云儿顶撞母亲,”展寂衍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初云柔柔打断,她先给了展寂衍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才转而对展夫人说道:“母亲不喜欢媳妇儿出去打理铺子的生意,媳妇儿不出去便是,还望母亲不要因此动气。”
“云儿这怎么可以?!铺子的生意眼看着就要越做越大、还有许多固定的老客户,难道你想就这样把铺子放弃?那铺子可是倾注了你无数的心血啊!”
宋初云笑笑的安抚一脸心急的展寂衍:“夫君您误会了,云儿并没说要放弃‘云记’。”
“那你还答应母亲……”
“这打理铺子也不一定要云儿天天都在铺子里呆着,我有什么点子交给秋莲和阿恒去办照样能办好,而铺子里有什么事儿阿恒可以到府上来一一说与我听,我再告诉他解决的法子……这不照样可以把‘云记’打理得井井有条吗?”
宋初云是穿过来的现代人,自然比谁都清楚有些事情不必亲力亲为,更知道现代的总裁和总经理等不可能每一件小事都亲自身处理,他们只会呆在办公室里看各方面的资料和数据,然后再批阅或给出明确的指示,只要给出决定性的指示那底下的员工根据他的指示照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