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风度的人只是极少数的少数,另外一个年纪轻轻却是脸色苍白、眼眶深陷,明显是酒色过度模样的公子哥大言不惭的叫嚣道:“放屁,难道同学之间连讲话也不行?本公子与她们讲话是她们的福气,哼──你算是什么东西!”
“哼──我就是不准你跟她们讲话又怎么样,你再废话,看我会不会把你揍成猪头。”有礼之人还之以礼,对无礼之人,御空立时恶狠狠的展现流氓本色,微微散发出一股气势,表现自己有这能力可以轻松解决他。
那公子哥竟是禁不起吓,苍白的脸上多泛起了一层青色,连退了数步,慌忙的喊道:“给我上,给本公子好好教训……”
他说到这里才发觉旁边没有手下,敢情他把学院当成在外面,由此可见他的为人如何了,同学们大都露出一股不屑之色。
魔武学院不禁打斗,但前二条的院规便是“不得伤人性命”和“不得聚众欺寡”,违反的人都是直接开除,没人情可讲的。
所以来到这里的学生都会逐渐变得崇尚个人实力,你有实力,为人又不坏,那别人就会表示对你的尊敬,依靠权力、势力在这里是行不通的。学院中的王孙贵族多不胜数,你地位高难道高得过他们,谁管你是什么来头呀,没实力就只有闪边站的份。
那公子哥才在众人鄙夷的眼光下灰溜溜跑走,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又跑出来道:“好大的口气,我就是喜欢缠着美丽的小姐你又待如何,你又凭什么不让别人靠近?我呸!”
实在让人头痛,这些人到底来学院做什么?嗯,大概是学武技、魔法来跟人争风吃醋吧!
御空冷哼一声道:“哼──你可以继续缠着试试,那我就去告诉学院教师,你不好好学习却来缠着我们不放,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就你那副蠢样,有哪个人会喜欢你呀!”
对方差点被他气死,拳头紧握就想动手,不过最后还是让他忍下来了,怒言道:“那你就去说,我就是要跟着你们,难道学院连我要去哪里都会管不成?笑话……”
御空脸色一变的叫道:“你……你这个人真是不要脸呀,好,我不但要告诉教师,还要告诉全学院的学生,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表明要缠着我,分明是意图不轨,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不会喜欢你的。恶──不对,你既然说要跟着我们,那就是男女通吃了,天呀,学院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御空到后来完全是用吼的,一些站远一点的人也都听到他的声音,而对方的脸上已是一阵青一阵白,还有认识他的人跑了过来。
御空又是一阵故作委屈的乱叫,再加上旁边的人忍笑不言,害得对方的朋友信以为真,连退了数步道:“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妈的,你这混蛋还敢胡言乱语!”对方真是快被气炸了,恼羞成怒的吼了一声就挥拳向御空的脸颊打去。
御空头一偏闪过那一拳,似乎脚步不稳的将身体前倾,手肘在对方胸口撞了一下,嘴巴上还喊着:“我不是同性恋,你就算用强的我也不会屈服,救命呀!”随着他的叫声,膝盖又已顶在对方腹部。
“呕──”不轻的力道令对方一声干呕,双手不禁难受的捧住肚子。
御空还不想这样就放过他,手臂一挥,在他背部击下,将他整个人都给打趴了,这怎能以一个惨字形容。
“唉呀呀──你看看,这就是不守本份的后果,老天在惩罚你了吧!”
御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过旁边众多的学生都是学武技的,若连这么拙劣的演技都看不出来,那功夫就真的是白学了。
大部分人心中都是庆幸自己没有乱来,那名学生的实力在学院里也算不错,连他都被人打着玩,自己去就更不用说了。
这边的躁动终于惊动了教师,一个中年人才刚过来就看到地下趴着一人,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御空立刻加油添醋的将经过说出,说得自己功力超绝、不畏强势,最后则是他为保清白不得不奋力反抗,他一番话听得教师是一愣一愕,心中不太相信的问旁边学生是否属实。
被教师询问的学生偏又是个老实人,觉得不太对又是对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回道:“是的老师,可是没那么复杂,他把事情说得夸大不少。”
他是指御空的话从头到尾都复杂化、夸大不少,教师却以为是说御空将事情说得太过夸张,可是不管夸张多少,对与错还是确定的。
不过学院本就提倡武风,只要不要太严重、不要以众凌寡就好了,既然错的一方已得到教训,他也不再多管,只说了几句,要大家在开学典礼前别再吵闹就又回到前面,不过他最后看向那位“双性恋”者的眼神已经是怪怪的了。
御空嘻嘻一笑,瞥了那脸色非常难看的家伙一眼,便乐呵呵的排开众人,带着五人站到后面去,大家之前见识到他的身手及似是而非的胡言,知道他不好惹,也没有人再去招惹他了。
看到小白舒舒服服的趴在心羽怀里,御空一手挠着头发道:“现在是开学典礼耶,你怎么把小白也带来了呀!”
心羽理所当然的娇嗔道:“可是小白不在,我们会没有安全感嘛,难道你舍得让人家在来这里的路上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