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畾威双手用劲回拉欲将巨斧取回,没想到对方力量之强竟连傲畾威的蛮力都无法将斧头夺下,他又发觉对方的那脚力量绝对不弱,无奈之下只有放开斧柄退後闪避。
御空站至傲畾威身旁笑道:「哈──这魔人可真厉害,上次我见一个可以使魔鞭的,快得不可思议,这一个的动作慢虽慢,但竟是连你那么锋利的巨斧都几乎无法伤得了他,对付起来可也不太容易呢!」
其他盗匪只要还能走得动的已全都落荒而逃,盗匪之中就只剩下一个魔人还站著与傲畾威对抗,当然,他一个已可抵得上成千上百人了。
但他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御空还是只知道大概是吸收了上次的邪恶魔气,其他的还是不明所以。
众女对於逃跑的盗匪半点追去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大家已都发现魔人而为其所吸引,尤其是曾见过魔人之力的三女更是聚精会神的盯住魔人,只是看著竟连傲畾威的巨斧都伤不了他,对他真是有点难以下手。
这魔人的气势比起上次所遇那个似乎较弱许多,心羽已不再是只能无法动弹的看著一切,玉手一翻,银骨所铸造而成的次神兵「飞银剑」已然欲动,真气乍然暴涨,剑气亦随之放射,瞬间已然带起一条数尺银虹,一剑直刺魔人。
魔人的动作竟似无法变快,几是没有闪挡的动作便被银虹直穿胸口,他也根本不用闪挡,因为飞银剑只不过刺进魔人胸口一分便无法再进分毫,削铁如泥的飞银剑在他身上似已变成了钝铁,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
像是没有丝毫感觉的魔人看了胸口中剑之处一眼,接著又看看在他面前的心羽。心羽那美绝人间的容貌竟像是会碍他的眼般,他马上高高举起傲畾威的大斧,发出一声难听之极的吼叫声便是一斧砍向心羽,真是半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心羽看了那比身体还大的斧头砍向自己,顿时感到像要被吞噬般的压迫感直逼而来,不禁心神略惧的急忙抽剑後退闪避,双方功力实在差距太大了,心羽就算拥有了次神兵,第二次遇上身拥魔气之人还是只有「败」一字。
御空不让任何有可能的危险产生,上前一拳又将魔人打退数步,同时,那魔人的伤口在流下第一滴血时亦从伤口散发出淡淡黑气,黑气乍现倏消後伤口竟也随著黑气散去而消失,受伤疗伤的时间竟是只有短短一秒。
御空看了不禁苦笑道:「连次神兵都无法重创他,不过……我还有支神兵呢!呵呵──」
说到这御空竟然玩心又起,拿出了「大地之斧」晃动著又道:「阿威,你见过神兵吗?来见识一下吧,呵呵──」
傲畾威长这么大确实是还没见过神兵,听了御空的话便急忙转头想看一下传说中的神兵是长成什么样子,不过才看了那像玩具的大地之斧一眼,却是哭笑不得的疑惑道:「那也叫神兵?」
御空向傲畾威一声苦笑道:「虽然不像,但这确实应该是一把神兵才对。」
说著,御空对大地之斧这没用处也没看头的神兵实在也有点气,一时兴起便把小小的大地之斧当成飞镖射向魔人,没想到大地之斧竟因此而砍进那动作慢吞吞的魔人腹部。
虽然只是砍进那么一点,御空看了还是大乐叫道:「原来这神兵是这样用的呀!呵──」
不过魔人身上插著大地之斧还是没什么反应,任它挂在身上,依然举起大斧就砍了过来,结果身体一动,银斧便再也插不住而掉了下去,可见它真的只有砍进那么一点点而已。
御空摇了摇头又是一拳击出,心羽亦是一剑回击过去,风铃也已反应过来不再闲著,立刻发出斗气配合二人舞动「光银剑」围上,乍然间光芒暴烈似银河般的闪耀。
虽然光银剑的质比不上飞银剑,但在风铃的真气贯注下,剑气比起心羽更胜一筹,银芒之气有若实质外放,让人不禁产生剑身急遽成长的错觉。
傲畾威一看魔人已被三人吸引亦是趁机上前,身形巨大的他一个弯身,灵活无比的顺势将大地之斧捡回。
魔人实在也是逊翻了,一个照面过後竟又受了心羽和风铃各一剑,再被御空击退数步,心羽那一剑依然无法造成魔人多大伤害。
风铃的那一剑至少已入肉寸余,这也并不让人意外,毕竟心羽的功力尚还只到斗气的入门阶段,当然无法和能轻松运用斗气的风铃相比了。
魔人虽再受伤,但下一秒的变化却又再令人头痛了,他的伤口又马上冒出黑气,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复合,若非衣服上之破洞及那一点未乾之血,恐怕没人会相信刚才曾在他身上刺了两剑。
御空看那魔人一受伤,转眼间就又治好了,实在也感到有点头痛,这样就算把他身上划上十剑百剑又有什么用呀,难道魔人真的除了自己外就没人杀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