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高岗演的美女父亲敲完门,我会把们打开,然后问高岗一句“whoareyou?”
紧接着,高岗看到带面具的我所扮演的野兽,他再惊恐地大声吼道:“oh,no!”
可是因为我半天没反应,急的大汗淋漓的高岗实在没辙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句台词吼出来了。
高岗这声“oh,no”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把犯晕的我吼醒,反正我在他这一吼之下真的清醒过来了。
“whoareyou?”如梦初醒的我赶紧假装开门问高岗道。
我这句“whoareyou”一出口,舞台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要不是台下那么多人正看着我们台上,张晓宇和齐玲玲此时应该已经骑在我身上要了我的命
。
此时最郁闷的还要数人家高岗,他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因为接“whoareyou”的台词和动作甚至表情他刚才都已经用过了。他总不能再捂着头重新装作惊恐地喊出“oh,no”吧。
见高岗愣着神,我以为他也断片了,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反应,我没办法又问了一次,“whoareyou?”
“oh,mygod!我要杀了他!”齐玲玲在幕后恨得牙痒痒。
“你杀完他把尸体留给我,我要鞭尸!”张晓宇也咬牙切齿起来。
发现高岗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的表情,我没辙了,我赶紧把下面的台词说了出来,“howdareyou!!iwillkillyouandeatyou!”
听到我这句台词,站在台上手足无措快要陷入绝望的高岗立马来了精神,他赶紧跪在地上假装求饶道:“no!pleasedont!ihavethreedaughters!ifidie,theywillverysad!”
听高岗说完,我赶紧继续往下接,“youhavedaughters?do,do,do......”
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刚才时常的表演影响到此刻倍感紧张的我,说到这我竟然忘词了,我“do”了半天也没想起“do”后面是什么台词。
“beauty!beauty!verybeauty!”一直跪在地上的高岗实在受不了,跟我演戏简直是一种痛苦更是一种折磨,他不等我想起“dotheybeauty?”这句台词,他直接把他的台词念了出来。
他这么一搞,台下的所有观众立马轰然大笑起来,他们赶紧台上的我俩实在太滑稽了。
毫无笑点的一个短剧被人笑成这样,站在台上甚为尴尬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因为我的发挥失常,接下来的表演其他的成员明显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大伙处于紧张下总是失误连连,好几次跟我一样把台词忘了,卡在那半天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
好不容易将就着演完,自感无地自容的我们浑浑噩噩地都不知道是怎么下台的,我们真如高月祺说的那样,演的一塌糊涂,支离破碎!
回到座位上,痛恨自己的一连串失误,我忍不住给力自己两个嘴巴。自感愧对江东父老的我看到我旁边沈燕妮刚才还坐过而此刻却空荡荡的座位,我立马起身走出了大礼堂。
心不在焉的我走回教室后竟发现沈燕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抽泣着。
轻轻地迈步走到沈燕妮身旁,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沈燕妮,我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去安慰她,我只呆呆地站在她身旁默默地注视着她。
抬起头发现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她旁边,沈燕妮抹了抹眼泪对我泪眼汪汪道:“对,对不,不起。”
见她哭成这副模样,再听到她的道歉声,我赶紧从她前面的座位搬来一把椅子坐到她旁边对她轻声安慰道:“没事的,表演很成功,不出意外应该能得个奖项。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丁,二比,我是,不,是,很,很误事。”沈燕妮还在抽泣她的身子说一下抽一下,但是她还是费力地坚持把话说完。
“没有啊。”怕沈燕妮胡思乱想我赶紧摇头否认道。
想了想刚才我在台上的表现,我感觉我才是真正的误事!
“我刚,刚才,努,力,了,但,就,就是不,不敢,上,台。呜呜。。。。。。”沈燕妮说完又接着梨花带雨痛哭流涕。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尝试改变自己,我们也都看到了你的变化,但是性格这东西不是写作业做错题说改就改,它需要一个过程,我鼓励你参加这个英语短剧就是想让你尝试着多跟别人交流交流,同时通过参加这样的活动也能多在别人面前展现展现你自己,这样时间长了你会慢慢好起来的。不过这件事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去想了。虽然这次你没敢上台演出,但是你最起码尝试着和班级里的同学一起排练节目了,我感觉已经很不错了。慢慢来,你会好起来的。”我苦口婆心对沈燕妮劝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