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玲玲的话,想到刚才我差点就从腾爱兰另一个兜里抢回石链了,我赶紧缺心眼地点头道:“有点儿。”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气得俏脸顿时一阵铁青,她瞪了我一眼之后便带着身后的高家兄妹俩朝里头走去。
“玲玲,你沦陷了。”高月祺从下午齐玲玲见到我就发现了异常,等她看到齐玲玲此刻的模样,高月祺终于忍不住道。
“什么啊,谁喜欢他啊!”齐玲玲心不在焉地想也没想脱口回答道。
“你看看,我也没说你沦陷什么,你自己就不打自招了。”高月祺好笑道。
“我才上高一,我才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事。”齐玲玲不知道怎么辩解好,她用年龄当借口嘴硬起来。
“什么高一不高一的,在美国高一没谈过恋爱的都是剩女了。”高月祺撇嘴道。
“跟我说说,你喜欢那小子什么?”高月祺侧过头看向我这边,望了我一眼,她收回目光又八卦地问齐玲玲道。
“别瞎说,你看他那德行我能喜欢他什么。”齐玲玲望着还在和腾爱兰闹得不亦乐乎的我矢口否认道。
“你和他已经交往了?”一直不声不响的高月清开口问向齐玲玲
。
“没有,他喜欢我一同学,不喜欢我。”齐玲玲美眸黯淡无光,她垂头丧气地回道。
“就是那个女孩儿?”高月祺惊讶地问道。
“不是,是我初中同学。”齐玲玲头垂得更低了。
“那他俩是怎么回事?”高月祺目瞪口呆道。
“不知道,别问了,烦不烦!”齐玲玲竟然突然火了起来,她发完无名火便继续向前走去,至于四周的3d奇幻艺术画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由于我严重破坏了齐玲玲观玩的心情,齐玲玲索然无味地瞅了几眼3d艺术画便走出出口。
。。。。。。
当我从腾爱兰身上抢回石链,腾爱兰顿时沮丧地背过身子。
我看着腾爱兰娇滴滴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刚刚才千辛万苦夺回来的石链,我一咬牙从腾爱兰身后将石链又放回到她的裤兜。
感受到自己兜里好像被我放入什么东西,腾爱兰身子一僵然后展现欢笑着回过身望着我。
把自己兜里的石链掏出来,腾爱兰在手里观赏把玩一阵后对我开心道:“给我了?”
“恩,给你了,可不敢弄丢了,这个对我可是很有历史意义的。”我盯着腾爱兰手里的石链回答道。
“知道了!”说完,腾爱兰将手里的石链放到眼前,“柳!臻!宇!”
听到她开心愉悦的声音,我心情一舒,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丰富多彩形形色色的3d艺术画上。
这时,腾爱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相机对我晃了晃,“今天叫你来我给你带了任务,一会儿只要你看到我摆好造型,你就第一时间抓拍上,知道了吗?”
“没问题,小意思。”我接过相机想也没想一口答应道。
“出来玩这精神头才对嘛,总是蔫蔫的我的好心情都叫你破坏了
。”腾爱兰甚为开心道。
“不蔫了,你放心吧,以后出来玩我都会给你拍照的,你怎么漂亮我就怎么拍!”反正拍马屁也不花钱,我索性脸皮厚到底讨巧道。
“孺子可教也。”腾爱兰笑得合不拢嘴,他踮起脚尖摸着我的头装作甚为欣慰的模样。
“不过,这玩意儿咋用?怎么打开啊?拍照按那个啊?怎么没有胶卷和电池啊。。。。。。”
腾爱兰:“。。。。。。”
齐玲玲在外面等了一阵后,高月祺和高月清才慢慢走出出口。
高月祺和高月清两人见齐玲玲坐在一处花坛上,他俩对视一眼,并没有上前打搅她。
“她的感觉我懂,当初我跟horace表白被拒后也好不到哪去。”高月祺望着齐玲玲的背影悠悠道。
华人不论在美国混得如何,在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眼里华人永远不是自己人。horace拒绝高月祺时一句“sorry,youarechinese!”不知让高月祺多受打击,这也是他们一家为什么从美国回国的原因之一。他们认为自己的祖国再不好,最起码应该没有种族歧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今非昔比的中国如今有比他们想象的更多的歧视。
高月清并没有回应自己妹妹的话,很多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他不想旧事重提重揭自己妹妹的“伤疤”。
当齐玲玲跟丢了魂一般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在电梯里一直闷闷不乐的齐玲玲终于开口道:“我的事你们不许跟我爸妈说,告诉你们的爸妈也不行,我的事就是我的事,连你们也不要参合!”
高月祺和高月清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齐玲玲,惊呆的两人都没有立即表态。
“听见没?”电梯停下,齐玲玲堵住电梯口不让两人出来,她急切道。
“知道了,你好没人性啊,难道我们不答应还要把我们困死在电梯里不成。”高月祺郁闷道。